石城微雨,最不解的是如簇苍峰最清凉的是隐修的竹林曾经青灯如豆,曾经藏书若焚南来北往的船只碰翻酒杯惊起一行白鹭
那昨日之灯照亮的身影还保持着抚卷沉思的姿势在浮动的香气中,那是清缎长衫的公子,或另一个我杯盏交错,挥霍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