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30年,中国公民言论自由得到了充分释放,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时评。抨击时弊,点评时政,口诛邪恶,笔伐腐败,建言献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时评俨然就是时代的弄潮儿。这在改革开放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是,纵观时评现状,不难发现,时评虽多,但有思想的不多,揭示本质的不多,反映规律的不多;不少是应景之作,就事论事之作,求奇论怪之作,求轰动效应之作;大多都是过眼烟云,一晃而过,缺乏传世佳作,缺乏生命力。
如果总站在现象上品头论足,时评的生命力就会短暂。表面看风风光光,实际上制约着时评站在更广泛的社会平台上发挥更大的作用。上世纪鲁迅先生的《纪念刘和珍君》、《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论雷峰塔的倒掉》等杂文,应该说就是当时的时评,但时至今天仍有无限借鉴和警醒意义,其生命力之长久,无不对今日的时评作者有启迪价值。
笔者认为,今天的时评要追求生命力,就得克服时评本身的时弊。
首先是戒浮躁。每天发生的新闻事件层出不穷,可圈可点的东西太多,不经筛选,不经提炼,不经深思熟虑,觉得有轰动效应,拿来就写,由浮躁心理促生的时评,难免不浅薄。凡抢眼的、猎奇的,不管内容是否道听途说,是否假冒伪劣,评了再说,发了再说。想想,这样的时评能活多久?
其次要立足今天,着眼明天,这也是时评能够生命力长久的要素之一。从理论上说,讲政治,有思想,有独特见解,反映社会发展的本质和规律,这样的作品举一反三,导向今天,影响明天,才称得上是精品,是上乘之作。要做到这一点,就得对纷繁复杂的新闻事实认真分析,看本质,看规律,看社会影响,使所写的时评有深度,有广度,有珍藏价值。
再其次,写得更美些。时评因为时效性,除了在标题上追求出彩外,难免文笔粗糙些,不太讲究谋篇布局,不注重推敲文字,更说不上润色。只有一篇语言美、结构精、立意深的时评,才会有更多读者去品味。鲁迅先生的“时评”就是我们的榜样。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