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传播动力学:数字时代的媒介(第7版)》分印刷媒介、电子媒介、特定媒介职业、对媒介的控制部分,论述了其历史、现状,彼此的合并、竞争、融合。着重强调了媒介的经营和对社会的影响;分析了各媒介领域的求职、升职、职业展望等内容,提出了一些很有价值的建议;章后附有要点、关键术语、思考题、参考书目和相关网络资源,方便读者学习和进一步研究。内容详尽,图文并茂,案例丰富而有时代感,逻辑联系紧密,清晰。《大众传播动力学:数字时代的媒介(第7版)》适合新闻传播院校师生、研究者和从业者使用,是一本不可多得的优秀教材。
约瑟夫·R·多米尼克,从伊利诺伊大学(University of Illinois)获得学士学位,于1970年从密歇根州立大学(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获得哲学博士学位。他在纽约市立大学(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女王学院(Queens College)执教四年。此后他任教于乔治亚大学(University of Georgia)的新闻与大众传播学院(College of Journalism and Mass Communication),其中从1980年至1985年,他担任了广播电视电影组(Radio-TV-Film Sequence)的负责人。除了《大众传播动力学》 (The Dynamics of Mass Communication),多米尼克博士还是其他三本书的作者,并在学术期刊上发表了30多篇论文。从1976年到1980年,多米尼克博士担任了《广播学报》(Journal of Broadcasting)的编辑。他获得了来自全国广播公司协会(National Associarion of Broadcasters)与美国广播公司(American Broadcasting Company)的研究资助,并担任像罗伯特·伍德·约翰逊基金会(Robert Wood Johnson Foundation)以及美国化学学会(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这样的机构的顾问。
22年前,《大众传播动力学》首次面世之际,我几乎未曾料到它最终会用五种语言出版,并被世界各地的学院及大学采用;对于作者来说,这样一种结果既令人满足却也叫人有些汗颜。一方面,我很高兴该书能够被更多的学生及教授采用;但同时,我希望我的努力值得这种青睐。
该书标题中“动力学”一词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在过去几年中,全世界的大众媒介经历了几波惊人的转变,它们永久性地改变了媒介景观。世界政治环境的变化对大众媒介产生了重大影响。技术继续向前推进,其后果无人能够预测。因特网继续发展并进一步模糊了人际传播与大众传播之间的界限。“即时新闻”时代给新闻记者及决策者都带来了新的挑战。马歇尔·麦克卢汉有关“地球村”的预言似乎一天比一天准确。
跟上这些变化对于那些有志于从事媒介行业的人士来说很重要,因为它们直接影响了他们未来所能完成的任务。这些变化对于那些最终从事其他职业的人来说也同样具有重要意义。对于媒介发展了然于胸将有助于他们成为见闻广博的媒介消费者。我希望该书的中译本可以帮助这两类人。
正如我以前在《大众传播动力学》的其他版本中所言,媒介是我们的社会中一股强大而重要的力量。我希望这本书能够帮助读者理解和正确评价它们。我也希望它的读者能努力使媒介力量朝着和平与相互理解的方向发展。
最后,我要感谢蔡骐教授为翻译本书所做的努力。我确信在这一过程中他也改进了本书。此外,我还要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与麦格劳一希尔教育出版(亚洲)公司为出版本书中文版所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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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被指责为制造了“沙发上的土豆”这一代人,他们只会呆坐在电视机前,一点也不进行任何脑力活动。而研究告诉了我们什么呢?这一节将简要地考察一下观看电视、IQ以及学校成就之间的联系。
第一眼看上去,观看电视与IQ之间的关系似乎再简单不过了。看电视多的孩子智商往往要稍低一些。然而,仔细考察,年龄似乎是一个复杂的因素。一些研究表明,在10岁或11岁的孩子中,多看电视与较高的智商联系在一起。大一点的孩子所表现的情况则相反。在大约12岁以后,我们熟悉的反比关系便出现了。(可能电视节目的一般水平适合一个10岁或11岁的聪明孩子的水平。随着这些孩子的长大,他们往往变得不再被电视所吸引。)注意,这些数据并没有确定电视导致了较低的智商。也许是那些低智商的孩子为了娱乐而被吸引到对于理解力要求甚低的电视世界中来。
由于20世纪70年代、80年代与90年代SAT的分数急剧下降,观看电视与学校成绩之间的关系成为一个热门的新闻话题。一些批评家将这种下降归咎于观看电视。调查结果表明,在学校成绩与观看电视之间存在着一种细微的负面关系。在一项对IQ进行统计控制的研究中,观看电视多的学生比观看电视少的学生在词汇与语言学习的考试中成绩往往要低一些,但是数学考试成绩与观看电视的数量无关。另一项研究显示,电视内容的类型非常重要。看过很多新闻与教育节目的青少年就比那些看过很多动作一冒险片的孩子要做得好一些。
把一本有关新闻与传播学的英文著作翻译成中文,一直是我的一个愿望。因为学了英语和新闻与传播学,总希望有学以致用的那一天。然而,当真正开始动手翻译《大众传播动力学》时,才知道译事的艰难,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有趣。
我是2003年暑假时接受翻译这本书的任务的,前后译了大约八个月,由于同时还有教学与科研的任务,所以确实比较辛苦。虽然我的研究领域与这本书的主题基本吻合,但在一些具体问题上还是经常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困难。作者在写作中运用了许多鲜活的案例,这些案例常常涉及其他领域的背景知识,出版社不仅希望能够准确译出,而且还希望能够加上注解,以帮助读者理解。为此,我必须查出许多专业术语的准确含义,还要为书中提到的各种名流或非名流提供简要介绍。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最终还是完成了这项艰苦的工作。当然,这与许多人的帮助是分不开的。我首先要感谢我的朋友常燕荣博士。常博士目前在美国的大学任教,她不辞辛劳地为我提供了许多术语的详细解释,并帮我把书中的一些西班牙语的文献名译成了英语,方便我再翻译成汉语。离开了她的帮助,我想这本书的翻译不可能这么快完工。我也要感谢本书的作者多米尼克教授,他不仅热情地对本书的翻译工作予以回应,而且特意为中译本写了序言。最后,我还要感谢我的研究生黄金、谢莹及刘维红同学,她们在编写索引及校对稿件方面帮我做了大量的工作。当然,如果中译本有什么错误的话,那主要是我的责任。由于是第一次翻译大部头的英文著作,各种疏忽与错误恐怕是在所难免的,我真诚地欢迎广大读者不吝赐教。
我同时要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司马兰老师与李颜老师,她们的信任与支持是完成这项工作有力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