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分建筑、雕刻及工艺美术三编,每编各冠以简略的史实,以说明各代艺术的演进轨迹,由此来理解该时代的发展现象。编纂以图形为主。编辑的最大目的在于发扬中国固有文化,表彰中华民族特有之优趣气质。
王子云(1897--1990),安徽萧县人,我国著名画家、雕塑家、美术教育家、美术史论家和考古学家。生前是中国美术家协会顾问,陕西美协名誉主席,西安美术学院教授、研究生导师。 王子云是我国现代美术运动的先驱,对中国新文化运动有重要贡献。王子云领导的“西北艺术文物考察团”是中国艺术家对本民族的美术遗产首次进行的大规模考察,对于中国美术学科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王子云主要作品:油画有《江干》、《杭州之雨》、《小镇之晨》等及大量的水彩写生作品;著作有《茂陵霍墓之汉代石刻》、《唐代雕塑选集》、《中国古代石刻线刻画选集》、《中国古代雕塑百图》、《中同雕塑艺术史》、《陕西古代石雕刻》、《从长安到雅典——中外美术考古游记》等。 先生桃李满天下,培养了许多后来闻名全国的美术大师。他辛勤劳作至九十四岁高龄,被载入《中同大百科全书》的“国际艺术界名人录”。
人类生而有向上进取及爱美之天性,由于不能满足自然的赋予,而必欲增进其理想中美的生命,以实现崇高之精神生活。对于日常需要最切之衣食住行,常竭其智慧以求得悦目赏心之美化。原始野蛮民族,即已具有爱美天性,常为身体之纹饰,不惜耗去求生之多半时间。人类愈进化,对于美的陶冶亦需要愈切。现代科学发达,社会文明进步,一切有形建设及日常服用,更无一不需要美的装饰,以满足欣赏与创造之欲望,调剂枯燥机械之生活,并促进人类的精神向上。
应用艺术为法文之意译,其使命除美化人类生活,以使之达于灿烂而崇高之境界外,更直接间接足以促进社会繁荣及工商业之发展,由此以推进人类之高度文化。欧美各国对于此种应用艺术均特别重视。如艺术最发达的法国,除国立美术学校以外,更设立多数独立之应用艺术专门学校,以与美术教育平衡发展。英国以工业立国,对于直接有助于工业发展之应用艺术特别提倡,其国立皇家美术院及伦敦大学艺术系均设有建筑美术及图案专科。战前之德国,提倡实用艺术不遗余力,柏林明星两地之国立艺术学校几成为应用装饰艺术专科。美国以商业称盛,其对于商品装潢及广告图案,亦均于艺术学校中设专科修习。又日本在战前因善用东方趣味渗入应用装饰艺术中,故其工业品能充斥欧美市场,工商业均得因之繁荣。凡此均为东西各国对应用艺术之提倡重视,以直接间接促成其本国文化之进步及工商业之发达者。
艺术为人类心灵的表现及感情的流露,应用艺术更为一民族生活之反映,故特别富有民族色彩。一民族之文野全可于此窥见。中华民族乃一富有自由思想之民族,更为一富有美的趣味与享乐之民族。中国古代社会生活优裕,故艺术发达甚早,对美化生活之制作随处流露遗留,应用艺术在上古即已开拓其优美富丽之领域。
后记
王子云先生自青少年时期就开始学习西洋绘画,后来又到巴黎学习雕塑,同期又遍历欧洲,考察观摩了那里几乎所有重要的名家名作和古代美术遗存。有了这些经历和见识之后,他认为中国的古代艺术完全可与西方的艺术作品相媲美。回国后,便立志要挖掘、整理、宣扬祖国的古代艺术,多次赴全国各地考察,收集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写出了十余部书稿。可惜他屡遭不白之冤,这些书稿很少有出版的机会,有些稿件资料甚至在“文革”中被查抄烧毁了。
2005年,在抗战胜利六十周年之际,广东美术馆专题举办《文化的责任--西北艺术文物考察团60周年纪念展》(王子云时任考察团团长)。为了配合这次展览,作为其子女,义不容辞倾力相助。其中之一,便是想出版一些先生的著作。
当时一位再三声明不愿披露姓名的热心的香港著名传媒人四处奔波,在海外筹集到一笔出版王子云先生著作的善款,我们便整理出版了他生前曾委托我们予以出版的《王子云西北写生选》画册,并再版了他的其他几部著作,以配合这次展览。
展览过后,香港这位热心的著名传媒人听说王子云先生还有多部遗著尚未出版,一则出于他对这位文化巨人的尊重,二则也是他的一贯善心使然,竞自己和另一位著名传媒人(同样不愿披露姓名)共同出资,帮助我们又从王子云先生遗稿中挑出易于整理的两部予以出版,以彰显王子云先生的拳拳之心和他所热爱的文化事业--这便是《汉代陵墓图考》《中国历代应用艺术图纲》这两部书得以整理出版的根本原因。
对这样的善举,我们在这里说任何感激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我们只有尽心尽责把这两本书稿整理出版好,才是对他们的最好回报。
但是,万事都是说起容易做起难。由于我们均不是从事美术、更不是从事考古专业的,因此真正开始这一工作以后,才感到这不啻于横亘在我们面前的两座大山。主要是这两部书稿都只有文字而缺少图片。两书都名为“图”,图片总数近千幅,难度可想而知。专业知识上的欠缺我们可以去学习、去请教,工作量大我们可以花时间去努力工作,而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就特别费思量。其一,先生的这两部书稿写成于60年前,所缺的图片应是当时或之前拍摄的。我们无论花多大的精力和时间都不可能全部找到这些图片。那么只能使用别人后来制作的或我们自己到现场去补拍的--这样可以吗?考古是门科学,而科学讲的就是一个“真”字。这样就遇到一个两难的选择:要么是按原稿原样出版,没有的图片就用空白或“缺”字表示。所缺图片约占总数的七八成,印成的书中“缺”是否太多了?其名为“图考”与“图纲”的书,名与实还相副吗?何况当今已进入“读图”时代,满世界花花绿绿的图书都鲜有人过目,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出版一本名为“图”而缺了很多图、尽是文字的美术考古书还有价值吗?
先读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