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印花布》主要内容包括:蓝印花布是一种曾广泛流行于江南民间的古老手工印花织物。她那朴拙幽雅的文化韵味,在我国民间艺术中堪称独树一帜,千载之下散发着东方文化魅人的芳香。蓝印花布采用全棉、全手工纺织,全天然植物染料(蓝草),刻板、刮浆印染工艺,精心制作而成,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不仅蓝白分明,而且质地纯朴,品格高雅,端庄秀丽。《蓝印花布》主要对对蓝印花布的起源与发展、工艺制作程序、应用功能及图案造型、工艺特性和纹样的文化内涵、故事传说、传承与现状及蓝印花布的主要产区艺术特色等进行简单的介绍。
吴元新,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南通大学研究员,南通蓝印花布博物馆馆长。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蓝印花布印染技艺传承入”,“中圈民同文化杰出传承人”,中国民间美术遗产保护与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委员。出版《中嘲蓝印花布纹样大全》,创新的作品连续三届荣获“山花奖”。
吴灵姝,江苏南通人,吴家染织第六代传人,收集、整理古旧蓝印花布、夹缬等实物资料近千件,论文在《民俗研究》和《东吴文化遗产》书中发表。现就读于北理工大学设汁艺术学院。
丛书主编简介:
刘魁立,著名民俗学家.民间文艺学家,哲学博士(俄罗斯)、研究员、教授、博导,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中闲民俗学会理事长。,
张旭,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曾任《群众文化》、《文化月刊》主编,现为文化部社会文化图书馆司(非物质文化遗产司)司长。
《蓝印花布》:中华民俗是炎黄子孙沟通情感纽带,是彼此认同的标志,是规范行为准强,是维系群体团结的黏合剂,是世世代代锤炼和传承的文化传统。在民谷中凝聚着民族的性格、民族的精神、民族的文化创造、民族的真善美。
人生活于文化之中,正像人离不开空气一样。《周易》说:“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无论汉语“文化”一词是否由此而来,这段话至少说明,我们的祖先向来对文化的重要性有十分清楚和极其深刻的理解。文化确乎是人之所以成为人、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的根本标志。人创造了文化,文化也创造了人,从这个意义上也可以说,人是文化的动物。
从文化本身来说,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的传统文化可以粗略地、也是相对地划分为两大分流,即所谓上层文化(或称高层文化、雅文化、精致文化……)和下层文化(或称基层文化、底层文化、低层文化、民间文化)。
插图:


第一章蓝印花布的起源与发展
棉花的种植与纺织业的革新,推动了蓝印花布的发展
中国种植棉花历史悠久,汉代沈怀远撰《南越志》谓“桂州出古终藤,结实如鹅毛,核如珠珣,治出其核,纺如丝锦,染为斑布。”唐高宗时(650年-683年),李延寿《南史·高昌传》中记载:“有草如兰,中丝细户,名日白叠,取以为帛,甚软白。”《南越志》中所指的桂州是现代的广西桂林、高昌是新疆吐鲁番地区,由此可知,我国汉唐之时,棉花种植就从印度和中亚南北两路传至我国的海南、两广等地区以及新疆。宋代谢枋得的咏棉诗日:“嘉树种木棉,天何厚八闽,厥土不宜桑,蚕事殊艰辛,木棉收千枝,八口不忧贫,江东易此种,亦可致富殷。”可知南宋末年福建已广种棉花。长江流域和中原地区植棉,大致始于十二世纪末与十三世纪初。元世祖至元二十六年,曾设置浙东、江东、湖广、福建木棉提举司,专司木棉推广事。由以上史乘记载可知,十三世纪末叶,我国长江流域已深知植棉之利,大事推广。
元代以来,随着棉花种植不断扩大,家庭纺织业也得以成熟和发展。
近几年来,随着国家和科研院所对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民间工艺的重视,我这个三十多年来一直在基层从事蓝印花布印染技艺的研究人员,也有幸屡次应邀到中央美术学院、清华美院、同济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南通大学等高等院校讲课授业,看到年轻的莘莘学子对蓝印花布印染技艺的浓厚兴趣和认真学习的情景,我感到莫大的快慰。但是因为蓝印花布研究资料的相对匮乏,学生对民间印染技艺的相对陌生,在讲学的过程中也难免产生一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