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本义》指出,孔子“首创了一种微言大义的读《易》法——着重体会与‘创新’,不注重原旨本义,实质是从伦理、道德、礼仪、政治角度去‘悟’解原文。”书中还引朱自清先生《经典常谈》的一段话:“他们解经,只重微言大义,而所谓微言大义,其实只是他们自己的历史哲学和政治哲学。”这里说穿了过去《易》学以至其他经学的根本秘密,学者意识到也好,不意识到也好,都不可能超越自身时代和经历的限制,只是从本人的思想去解经。我们由孔子的笔削《春秋》及其徒裔著述的三传,早已看到义理解经的标本。最近整理发表的楚简《诗论》,也提供了孔子如何随心所欲地诠释《诗经》的大量实例。要想认识《周易》经文原来的哲理,有必要将之与后人的种种学说区别开来。《周易本义》正是力图这样做的,即书中说的“祛玄拨翳”,“还朴求真”。
我认识是书作者已有不少年,不论是在湖南,还是北京,只要晤面,必谈学术,特别是其集中研究的《周易》的有关问题,其视野开阔,目光犀利,给我以深刻的印象。其所著《周易本义》一书,再三修订,我都有缘绎读。书端所标示的宗旨:“科学界说《周易》,准确阐扬古学”,我认为是非常正确的。现在这部书将近出版,是书作者嘱我写一小序,自当从命,也乘机向读者作一推荐。
《周易》列于我国传统经籍之首,历代注释论说,真是汗牛充栋,没有人能够遍读。是书作者在本书中说:“《周易》是中国人应当读的第一部古籍,却又是最难读的《天书》”,是一点也不夸张的。《周易本义》这部书,对《周易》深入剖析,提出许多有创意的见解,并且用简洁的文笔,通俗的语句,使艰深的思想内容能在大众中普及,这一切都体现了其功力和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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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数一,地数二;天数三,地数四;天数五,地数六;天数七,地数八;天数九,地数十。天数有五个,地数有五个。五数的位置相得益彰各有吻合。天数之和为二十五,地数之和为三十,总计天地数为五十五,这就是它之所以能形成变化且产生神奇作用。广泛用于推衍的测算之数为五十,它在运用中只取四十九(五十根用四十九根):一分为二象征阴阳两仪(分四十九根为二),又悬挂一(夹一根于小指间)象征天人地三才,揲分(两仪中的一份)即每四根一分象征春夏秋冬四时,归并四以下之余数(夹于中指间)象征闰月,五年再出现闰月,于是再揲分(两仪的另一份),最后形成卦的爻划。乾卦策数(乾因卜筮过程而得蓍策的总根数)为二百一十六,坤卦策数为一百四十四,总共三百六十,相当一年的天数。《易》上下经六十四卦共需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策,相当于万物之数。这样,四个步骤(分二、挂一、揲四、归奇)的筮营过程就是求卦爻的基本方法,经过十八次筮营形成一个六爻卦,筮营九次则形成一个三爻卦。引申推广,触类旁通,天下所有事理就涵盖无余了。弘扬易理且造诣至出神人化,于是能够应酬交际,也就如同求得神明佑助。
先师说:知晓变化规律,大抵知晓神明所作所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