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智慧 生态式教育的形上之维》跋:
你就如同那只忙碌的蚂蚁……
能在博士后师从滕守尧先生和屠美茹教授,从事生态式教育研究,是我一生的幸运,因为他们打开了我生命中最本真最原始的一扇窗口——神性智慧,让我的生命境界在神性智慧的终极关怀中得以提升,让我开始学会用神性的眼光打量周围的世界,开始知道人类的渺小和卑微……
人不是自然的中心,只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农村孩童都有过这样的体验:顺着蚂蚁搬运一粒米的线路,然后翻开一片泥土,你就会看到一个蚂蚁窝,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它们的世界里有条不紊地工作生活着。这时,你对着蚂蚁窝撒一泡童子尿或者使劲吹一口长长的气,对蚂蚁的世界而言,都意味着灭顶的洪水或飓风,无数蚂蚁抗洪救灾,它们众志成城,高喊着“蚁定胜天”的口号;它们抢救生命,搬运粮食,或者在飓风后战天斗地地重建家园。它们绝对不会想到给予它们毁灭性灾难的,只是孩童的一泡恶作剧的尿和一口随意喷出的气……可怜的蚂蚁也绝不会知道,在它们的世界之外,有一个可以操控它们生死的人类的存在,就如同“我思故我在”的人类不知道在地球之外,还有一个操控宇宙的神的存在一样……人之于蚂蚁,就如同神之于人一样,在神的视野里,人的一切努力都是无济于事的,甚至是滑稽可笑的;神站立于宇宙之巅,笑看着人类的一切悲喜剧,不经意间掌控着人类生命的进程。
英国哲学家罗素先生曾经困惑地问道:“人类究竟是像天文学家眼中所见,不过是一块含有杂质的碳水化合物,在微小得不足挂齿的星球上无奈爬行?或者如哈姆雷特眼中所见?亦或两者皆是?”对天文学家而言,如果拿地球、太阳、木星放在一起比较,地球渺小则如同一颗人随意吐出的一颗葡萄子;如果拿地球、太阳、大角星放在一起比较,太阳渺小则如同一颗挂在人嘴边的米粒;而地球则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就如同蚂蚁之于人那么微不足道的卑微和可怜。其实,大角星在整个宇宙中,还远远算不上巨人,和宇宙中的心宿二恒星相比,大角星则如同沙漠中一粒沙子,不经意间就会从指缝中滑走,悄无声息地带不走一丝云彩……以这个视角来看地球,地球小得超乎想像,小得完全感觉不到存在,更何况地球上的人呢?
这个谱系里的地球,一副王者风范。 这个谱系的地球,静静地仰望苍穹。
这个谱系里的地球,如飞鸿踏雪点到即止。 这个谱系里的地球,已羚羊挂角了无踪影。
对于伟大的悲剧英雄哈姆雷特而言,生存还是毁灭,宿命的纠结还是拼死的抗争,都充分呈现了人类生命的神秘和悲壮。然而对神而言,人类的命运没有偶然性,只有自作自受的必然和屡试不爽的因果循环。因为在神那里,没有过去、现在、未来时间之分别,只有不同维度之究竟分别;神用时光隧道连接各个空间,让人和其他生物以不同面貌和身份穿越其间。那么,人,是不是就该放弃一切努力,随波逐流地活下去呢?
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知道自己的渺小,知道自己和一只蚂蚁一样,只是宇宙中可有可无的一分子,虽然这还仅仅是生命意义呈现的第一步,但这足以让我们人类与所有我们已知的地球或宇宙物种区别开来,体现了人类的崇高和自豪。而因为知道自己的渺小和可有可无,就会对一切自在之物充满敬畏,就会感恩神赋于我们人生存的一切,就会去爱我们生存的宇宙、爱自然中的一切人和物……而有了敬畏、感恩、博爱,生命的境界就会得到提升,天赋的神性智慧就会得以自由地放飞和存养,生命也便有了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这就是神性智慧的终极关怀。
如果用神性智慧的眼光观照我国当今的教育,就会发现,我国基础教育的最大失误在于信仰教育的缺失。因为没有信仰,所以就没有了敬畏;没有了敬畏,当然就没有感恩和博爱,有的只是利欲熏心,有的只是蝇营狗苟,有的只是无知者无畏的自大与狂妄,有的只是焦灼、愤怒、血腥,有的只是佛家所要舍弃的贪、嗔、痴……一句话,现代教育因为没有“对康德头上的自然星空的敬畏”,也使得“康德的道德律令”不能存于人的心中,而变成一种外在的可有可无的口头禅,使“慎独”成为一种儒家的理想追求而失传于行。
在生态式教育看来,应该从幼儿园开始,就培养孩童对天、地、人、神的敬畏,让他们学会感恩自然、感恩社会、感恩父母,在感恩中,从心底深处产生一种关爱,或者说让爱心呈现出来。一个人,如有了敬畏、感恩、博爱,他的人格结构才会完整,他的生命境界才得以形成,那样人的生命存在才有了意义和价值。我们教育应该从培养孩子的敬畏、感恩、博爱开始,从培养孩子对于天空、大地、自然或神灵的信仰开始。
培养一个有信仰的孩子,让他们学会敬畏、感恩、博爱,这就是生态式教育的终极目标,生态式教育的全部内容都围绕此展开。
释迦随手拈花,迦叶默然微笑,真所谓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正法的眼目藏于天地间释迦随手拈起的一叶莲花,寂静的智慧存于迦叶展开的无言微笑里。释迦之所以在行将灭度前,把成佛的第一义谛嘱咐给迦叶,只是因为其他百万人天及诸比丘中只有迦叶一人看到了花便绽显微笑。这种微笑是无意识的,说明释迦、花、迦叶三者之间心性联通,没有理由,没有源由,就是看到花,内心的喜悦便呈现出来。于释迦而言,这就是生态教育,于迦叶而言,则是神性智慧。而其他的人都在揣摩释迦拈花的涵义,落入知识和理性的陷阱,大家面面相觑,思考着而不是专注地感悟着释迦拈花的真实意图,全然忘却了天地间一草一木皆有佛性的说法,忘却了智慧之究竟妙然分别……生态式教育就是为了让儿童长大成人后,依然能像孩童时对着鸟儿就欢笑,看着花儿就喜悦,和着吹起的蒲公英就说话。我们也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儿童是最有佛性,也是最有神性智慧的。但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神性逐步被理性所遮蔽,朗照的智慧之光也黯哑在知识的主题里,失色尔后沉寂,使我们再也不能看到姹紫嫣红就微笑,听到日落风声就沉吟,我们被煞眼的科技之光照耀着、包围着,欣欣然无所逃遁,眼前恍惚成一片光明……孰不知,光明的外面便是那浓得透不过气来的墨一样的黑暗,足以让所有的生命窒息。
一位哲人说过,神把每一个人派到人世间时,一定会给他一把锄头,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就在于你为这把锄头找到一块属于自己的田,你可以用神给予你的这把锄头,专注地耕耘着这块田地,快乐地生活。神性智慧便是为了帮助你找回原本属于你又让你喜悦的那块地……
毛文凤
2009年9月23日于亚东大学城沁兰雅筑
《神性智慧 生态式教育的形上之维》简介
生态教育理论最早由西方人布龙芬卜伦那提出,滕守尧先生则结合中国道家的天人合一观和当代的生态观,发展出具有浓郁的中国传统文化特色的生态式教育理论和实践。这一教育范式顺应了世界教育发展的总趋势,具有深刻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从“以儿童为中心”和“以教师为中心”无休止的争论中摆脱出来,以儿童与教师、儿童与自然、儿童与社会、儿童与知识之间的生态关系为入口,去把握儿童的生命和智慧,探索儿童生态智慧(亦称神性智慧)的守护与存养的新路子,无疑是滕守尧先生生态式教育的重大贡献。它实现了从灌输式教育、园丁式教育的人类中心主义范式的转换,即从对“教师”、“学生”的线性范式或单一性范式切换到对“教师与学生之间”的有情感介入的整体同一性思维范式。
生态式教育的终极关怀就是为了让世界在儿童的视域里恢复神奇而复魅,恢复神圣而敬畏,恢复神秘而审美。就是通过生存式教育范式,让人类回复到人与世界的整体同一的神性智慧境界。
在生态式教育中,对儿童进行美感教育是守护和存养儿童的神性智慧的最佳途径,以自由创造为本性的审美、艺术活动可以充分保障儿童神性智慧在生态的环境里创造性地呈现和展开,儿童神性智慧中的个性化特征,自由的、充满想象的,富于情感和专注投入的,注重过程和愉悦的都具有审美创造的特征,与美感教育同旨。
作者简介:毛文凤, 1967年出生于江苏靖江。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哲学博士,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博士后。出版有哲学专著:《死亡即上帝》、《终极关怀》、《神性智慧》以及诗集《虚脱之墙》等。
《神性智慧 生态式教育的形上之维》目录
序/滕守尧
前 言
第一章 人类中心主义的本体论困境及其批判
第一节 人类中心主义的本体论背景:主体—客体二元的在世结构
第二节 人类中心主义的主要范式
第三节 对人类中心主义的本体论批判
第二章 生态智慧的本体论构成及其教育范式
第一节 生态智慧的本体论背景:“人与世界的整体同一”
第二节 生态智慧的终极原则:自我实现与生态中心平等主义
第三节 生态智慧的教育范式:生态式教育
第三章 生态式教育的终极关怀:复魅、敬畏和神性智慧
第一节 敬畏神圣和死亡是智慧的开端
第二节 敬畏自然和生命是神性智慧的呈现
第四章 儿童神性智慧的守护与存养
第一节 儿童与神性智慧
第二节 儿童神性智慧的湮没和护养
跋:你就如同那只忙碌的蚂蚁……/毛文凤
【《神性智慧 生态式教育的形上之维》作者:毛文凤,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11月第1版,全彩印刷,页码:288页,印张:9,ISBN:(待定),开本:大32开,定价:28.00元】
《神性智慧 生态式教育的形上之维》序
滕守尧
我个人认为,现代教育领域的最伟大的事件之一,就是生态智慧的发现以及这种生态智慧在教育领域的应用,这一发现和应用使几千年前中国的老子提出的“道法自然”的说法,终于在今天得到具体的落实。毛文凤君的博士后论文即是对这一伟大事件进行描述和总结的初步尝试。
“生态智慧”的前身是“生态学”概念。这一概念最早由德国生物学家海克尔( Ernst Haeckel)提出,后来又有奥多·李奥坡(Aldo Leopold)提出“土地伦理”(Land ethic)的学说,这些概念和理论均抨击了以往人类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自然的做法,并以令人信服的理论说服人类改变人与自然之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这些论述使地球上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与自然界中其他生物相比,人类虽然有较高的智力,但归根结底仍然是地球之巨大生态系统中的一个物种,他必须老实地承认其他每一个物种的内在价值,他做的最聪明的事应该是极力保留这个生态系统的丰富性和多样性。如果为满足人类欲望而削减了这个生态系统的物种和多样性,最终受害的还是人类自身,因而也是人类所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自此之后,结束以人类为中心的自然观、承认和关怀其他物种的权利、尊重它们、与之和谐共存的思想,逐渐成为天下有识之士的共识。与之相应,过去那种仅仅围绕人类自我、家庭、种族、地区、国家来考虑爱和恨的伦理,也转变为一种能包含其他物种的伦理。这种伦理认为,即使是动物,也应该享有人类的自由和生存权利,即使是植物和微不足道的动物,也应该得到人类的尊重。这种新的生态伦理深入探讨人与自然万物的相处之道,而由此发展成的生态中心主义则将地球视为一个巨大的生态环境,其中的人类、野生动植物之间的关系都应该是一种生态关系,并由生态中心伦理指导之。
正是在此基础上,出现了生态教育的理论和实践探讨。在西方,生态教育理论最早提出者是西方人布龙芬卜伦那(Bronfenbrenner,见其《发展过程生态学》,纽约,伟力出版,1988年)。而在中国,从《周易》、老庄,到传统的书法、音乐、舞蹈教育,无不体现出一种深刻的生态教育思想和生态智慧。
究竟何为生态智慧?在具体阐述上,西方人和东方人似乎有着不同的面貌。例如,由西方生态学产生的生态思维,从大自然汲取智慧,强调一种整体观,强调万物相互依赖,强调完整的系统以及系统内各个群体的紧密结合。在它看来,生命的本质在于一代一代不断地活下去,即可持续发展,而可持续发展的智慧即生态智慧。要具备这种智慧,就要看懂大自然的变化,“看”包括直观和量化测定,最后对“看”到的东西进行阐释。“懂”则是指西方人发现了大自然时时变化着,而这种变化与不同的力有关。一种是自然之作用力,这种力可以在地心引力学和流体力学中量化。另一种是各类生物演化过程中之天择结果展现的生命力。第三种为人之意志力。对第二种力的认识随着人类对基因的研究而不断深入,第三种力则因量子力学的出现而得到不断深化的认识。
爱因斯坦、玻尔(Niels Bohr)、海森堡(Heisenberg)等量子物理学的先锋以及心理学家狄巴克等人在研究中发现:
1. 尽管存在于外在世界的各种事物,看起来都像是真实的,但如果没有观察者,要想证明真实的存在根本是无稽之谈。观察物的样相总是受观察者影响,没有任何两个人的世界是完全一样的,每个人眼里的世界皆不尽相同。
2. 不同之中又有相同。因为观察者最本质的东西就是其心力或意志力,从本质上说,人的身体不是由有形的固体的物质所构成,而是由无形的能量和知识(information)所构成。它们即是我们的心灵的重要内容,而心灵代表的这些能量和知识,又只是广大无垠的宇宙能量知识矿脉中的一小部分。我们每一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各自分开、独立的个体,但实际上却与管辖整个宇宙的智慧脉动密切连结,甚至环环相扣。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是宇宙大体的一部分,我们的心智也是宇宙天知的延续。因此,人与人之间、人与万物之间是相互联系、相互依赖的。
3. 根据狄巴克等人的研究,宇宙大智慧有两面,一是生,一是死。如果心力与宇宙生的一面联系则生命延续,与其死的一面联系则停止。“身体的生化反应其实是知觉(awareness)的一种产物。例如,由信念、思想和情感这些知觉所产生的诸多化学反应,能够支撑每一个细胞的生命,而所谓老化的细胞,也就是知觉麻痹、了无新意之后所产生的结果。”“你关于死亡就是灭绝的观念使得你的身体会衰退、衰老并死亡。真正伤害我们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对死亡必然性的一种恐惧。”(狄巴克:《不老的身心》)
与西方人不同,中国人主要是从哲学和养生等方面谈论生态智慧。《易经》、老子、庄子以及禅宗都从不同角度谈论过生死的问题和生态智慧。归结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
1. 重视“生”。《周易》“天地之大德曰生”(《周易·系辞》)是这一态度的典型表现。孔子在注释这句话时说“天地之大德曰生”,即天底下最大的德行、最重要的道理就是生命的发展和延续。
2. 天下万物中唯有人能掌握延续生命的智慧,这就是“易”。“易”的精髓就是改变与转化,即通过运用智慧,可以变死为生,变凶为吉。所谓“生生之谓易”,第一个“生”是动词,代表了人的主观能动性或意志的力量,第二个“生”指通过努力而达到的长生结果。
3. 人的主观努力可以包含多少方面。《易》中列举出许多不同的方法,例如,如何预测、如何审时度势等。从老子始,出现了“内丹”方式,即通过改变自身的意识状态和习惯,达到水火相济、阴阳互补,最后达到延续生命的目的。所谓“天地姻蕴,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揭示的是“生”所依据的自然生育法则。所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致虚极,守静焉,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去甚、去奢、去泰”、“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等等,均指人类为获得生命和精神的可持续发展而在意识和习惯方面的改变。中国历史上的许多事件屡屡证明,通过改变意识和精神状态,完全可以达到延续生命的目的。
4. 更令人欣慰的是,在中国历史上,以上所说的“内丹”方式,不再是修道者的专利,它已经渗透到整个教育,尤其是艺术教育中。中国人,从学者到普通乡间百姓,普遍喜欢书法,而书法教育中的某些口诀,如“欲上而下,欲左而右”、“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带燥方润,将浓遂枯”、“违而不犯,和而不同,留不常迟,速不恒疾”、“物物相需”等,既是书法遵循的法则,又是生态法则,实际上已经是很高级的生态式教育。当然,许多地道的中国舞蹈以及太极等,均是生态法则在身体和精神领域的绝妙应用。中国音乐美学中的“和实生物……以他平他谓之和……故能丰长而物归之”等无不体现出一种深刻的生态法则。
从以上描述中可以看出,中国传统上所说的智慧,基本上是一种生态智慧,中国传统的教育,多数都是在生态智慧指导下的教育。这种智慧和教育的价值,已经为西方最先进的科学发现所揭示和证实。可惜的是,许多国人虽睁大眼睛却看不到身边的宝物,现代教育普遍缺乏生态智慧,缺乏灵性,变成一种纯知识和纯技法的教育,这样的教育使学生背诵和记忆了许多知识和技能,却失去了宝贵的安身立命的生态智慧,何其悲哉!
毛文凤君的这一著作,通过对西方生态思想之实质的揭示,通过对我国实行的生态式教育的描述和回顾,为今后的教育指出一种健康的方向,为一种具有深刻哲学背景和充满了生态智慧之教育的出现和普及摇旗呐喊!希望有更多的同行加入到这一行列,希望有更多这类著作的出现。
2009年4月5日,于南京
滕守尧:
男 1945年2月14出生 职称:研究员
毕业学校(大学):北京大学 学士
(硕士):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 硕士
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美学室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华美学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北京大学兼职教授;南师大特聘教授。
1969年北大西方文学语言系毕业。1978年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攻读美学、审美心理学,1981年毕业。1981年起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美学室。研究方向:中西美学、艺术心理学、艺术社会学等。1987年去英国杜伦大学任客座教授,讲授中国艺术哲学一年。1987年底去美国哈佛大学零点中心演讲中国艺术哲学。1988-1991年于德国明斯特大学担任客座教授,讲授中国艺术哲学与审美心理学。1995年去意大利哲学所讲授中国艺术哲学。
业务范围与研究方向:中西美学比较、审美心理研究、艺术社会学
主要科研成果:
著作:《审美心理描述》、《艺术社会学描述》、《文化的边缘》、《道与中国艺术》、《道与中国文化》、《对话理论》、《中国怀疑论传统》等14部;
译著:《艺术与视知觉》、 《视觉思维》、《艺术感与美育》、《艺术问题》等7部;文学译著8部;负责主编的《美学、艺术教育、设计丛书》, 已经出版18本;文章共百余篇,其中英文三篇,在国内外刊物上发表。
承担科研项目:《知识经济时代的美学与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