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 粉丝与文化消费
粉都的文化经济
作为时尚制造者的粉丝——高品位电视节目的观众
“干点正事吧!”——粉丝、盗猎者、游牧民
变化的受众——变化的研究范式
在消费与“抵抗”之间的粉丝文化
昆汀·塔伦蒂诺的星球大战——数码电影、媒介融合和参与性文化
二 粉丝的情感与认同
作为病态的粉都——定性的后果
这屋里有粉丝吗?——粉都的情感感受力
“我将在你身边”——粉丝、幻想和埃尔维丝的形象
女性魅惑——一个认同的问题?
心理健康与体育粉都
内在的粉丝——粉都和精神分析
三 粉丝实践中的身份政治
我为披头士狂——女孩们只想寻开心
女性主义、精神分析及大众文化研究
是苏格兰球迷,不是英格兰混混!——苏格兰人、苏格兰性和苏格兰足球
密尔沃主义的社会来源——工人阶级男性气概的体现与处所
粉丝病理学
四 粉丝社群与赛博空间
团结则立——球迷民主的一些问题
代际
失控的女孩和女人们——日本业余漫画社群的愉悦和政治
谈论肥皂剧——以计算机为媒介的粉丝文化中的交流实践
不确定的乌托邦——科幻小说的媒介粉都和计算机中介的交流
作为虚拟异托邦的赛博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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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在它诞生之初深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这种影响具体表现为:在早期的文化研究中,政治一经济学分析模式、生产主义分析模式以及阶级分析模式一直占据支配地位。以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为例,重生产而轻消费一直是其突出特点。
20世纪70年代以后,文化研究发生了所谓“葛兰西转向”,这个转向的结果之一,即是对马克思主义——包括生产主义、阶级本质主义——的反思。托尼·本尼特曾经概括过葛兰西对于文化研究的四个方面的影响。一是抛弃了阶级本质主义,不再把文化看做是某个特定阶级的阶级性的体现;二是对大众文化的分析超越了压制一抵抗、精英主义一民粹主义、悲观主义一乐观主义的简单化二元对立,转而它看做支配和反支配力量之间谈判、斗争和妥协的场所(也就是争夺“文化领导权”的场所);三是强调文化与意识形态之间关系的复杂性;四是葛兰西对阶级本质主义的摒弃使得阶级以外的文化斗争形式和压迫一反抗关系(如性别关系、种族关系、代际关系等)进入文化研究的视野。
而在弗兰克·维伯斯特(Frank webster)看来,文化研究领域广泛流行对“阶级”范畴与阶级分析方法的反思、对生产主义的质疑,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1.随着职业与工作越来越白领化,越来越以信息为基础,阶级分析的固有模式已经越来越不适用;2.劳动力的女性化与女性主义思想的传播;3.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得到提高,消费热情高涨,相应的,理论界对消费的关注也就越来越强烈,同时对于生产以及工作的关注则相对减少,而阶级分析方法本来就是以对工作与劳动的关注为基础的,它长于对生产的分析而短于对消费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