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承上启下的后现代派小说力作
本书获1976年美国全国图书奖
出版说明
要支撑起一个强大的现代化国家，除了经济、制度、科技、教育等力量之外，还需要先进的、强有力的文化力量。凤凰文库的出版宗旨是：忠实记载当代国内外尤其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学术、思想和理论成果，促进中西方文化的交流，为推动我国先进文化建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提供丰富的实践总结、珍贵的价值理念、有益的学术参考和创新的思想理论资源。
凤凰文库将致力于人类文化的高端和前沿，放眼世界，具有全球胸怀和国际视野。经济全球化的背后是不同文化的冲撞与交融，是不同思想的激荡与扬弃，是不同文明的竞争和共存。从历史进化的角度来看，交融、扬弃、共存是大趋势，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总是在坚持自我特质的同时，向其他民族、其他国家吸取异质文化的养分，从而与时俱进，发展壮大。文库将积极采撷当今世界优秀文化成果，成为中西文化交流的桥梁。
凤凰文库将致力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现代化的建设，面向全国，具有时代精神和中国气派。中国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国际化的背后是国民素质的现代化，是现代文明的培育，是先进文化的发展。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进程中，中华民族必将展示新的实践，产生新的经验，形成新的学术、思想和理论成果。文库将展现中国现代化的新实践和新总结，成为中国学术界、思想界和理论界创新平台。
凤凰文库的基本特征是：围绕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这个中心，立足传播新知识，介绍新思潮，树立新观念，建设新学科，着力出版当代国内外社会科学、人文学科、科学文化的最新成果，以及文学艺术的精品力作，同时也注重推出以新的形式、新的观念呈现我国传统思想文化的优秀作品，从而把引进吸收和自主创新结合起来，并促进传统优秀文化的现代转型。
凤凰文库努力实现知识学术传播和思想理论创新的融合，以若干主题系列的形式呈现，并且是一个开放式的结构。它将围绕马克思主义研究及其中国化、政治学、哲学、宗教、人文与社会、海外中国研究、外国现当代文学等领域设计规划主题系列，并不断在内容上加以充实；同时，文库还将围绕社会科学、人文学科、科学文化领域的新问题、新动向，分批设计规划出新的主题系列，增强文库思想的活力和学术的丰富性。
从中国由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型、由传统社会走向现代社会这样一个大视角出发，从中国现代化在世界现代化浪潮中的独特性出发，中国已经并将更加鲜明地表现自己特有的实践、经验和路径，形成独特的学术和创新的思想、理论，这是我们出版凤凰文库的信心之所在。因此，我们相信，在全国学术界、思想界、理论界的支持和参与下，在广大读者的帮助和关心下，凤凰文库一定会成为深为社会各界欢迎的大型丛书，在中国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中，实现凤凰出版人的历史责任和使命。
凤凰文库出版委员会
多年来，越来越多的评论家开始意识到《小大亨》极可能是本世纪美国最伟大的小说，并且上承现代派高峰乔伊斯与福克纳，下启当代的后现代作家德里罗与品钦。
——《图书馆百科全书》
威廉·加迪斯的小说富有创造力，妙趣横生而又坚定不屈，并以其不羁的直率成为盏盏明灯。加迪斯似乎赋予自己一个使命，无论他在何处见到欺骗，他都要扮演将其揭露的角色，驱散潜入文明的所有语言——艺术与宗教、政治、科学与法律——中的那些谬论的迷雾。他的书不可思议、晦涩厚重却又是欢快而充满启迪的百科全书。人们常以读完他的书来炫耀自己，这或许可以表明其作品的地位之高与内容的非凡深度。
——马里奥·Ｍ.科莫，纽约州州长（1982—1995）
中国读者也许可以联想本国伟大的清代小说《儒林外史》，其作者吴敬梓也像加迪斯一样，在他的这部小说开头就点明其主题“功名富贵”，并且以喜剧手法栩栩如生地呈现了许多追求那些稍纵即逝的世俗事物的人物。
——斯蒂文·摩尔，加迪斯研究专家
中文版序
斯蒂文·摩尔
威廉·加迪斯所著长篇小说《小大亨》（J R，1975）开卷第一个字是“钱”，而在该书最后，小大亨J R——其名字的首字母即为该小说的英文标题——又谈论了“成功之道……还有自由企业制度”。这部洋洋洒洒、错综复杂的喜剧小说描述的就是这三件事情：“钱”对于不同的人所具有的意义；“成功”如何界定；美国的“自由企业制度”之实质究为何物。《小大亨》不只是对于美国资本主义的批判，它更是对于资本主义泛滥成灾的批判：它揭露了自由企业制度如何使人堕落，以及人在追求金钱和成功的同时如何毁掉自己的生活。讽刺商业场上的生意经，在美国文学中司空见惯，但是加迪斯探索这些主题如此洋洋洒洒则不同寻常，同样独特的是他创新的小说写作技巧。两者当之无愧地为他的这本小说在出版的次年（1976）赢得了美国最负声誉的文学奖项：美国全国图书奖。
加迪斯第一部雄心勃勃的小说《认可》（The Recognitions, 1955）既未为他挣来金钱，也未给他赢得名声。于是，他虽不情愿却也只得开始为大公司和商家工作，但是这件事却使他萌生了这样一个念头：他要创作一部小说来讽刺金钱在美国社会各个层次所扮演的角色。他还在写作技巧上设定了一项自我挑战：故事的叙述基本上采取“实时”的对话方式，而不使用像“一星期之后”这样的词语，不划分章节造成中断；代之以像瓦格纳歌剧中的音乐那样绵延不断的叙事“流”。它就是读者面前的《小大亨》。这部书中反复提到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而且后者也刻画了资本主义的实质。加迪斯甚至尽量避免使用通常的断句和标点方式，而仅以欧式的破折号（“——”）来表示对话开始；他还几乎不指明说话者。加迪斯的这部小说创作得十分艰苦，他期望读者也同样刻苦地阅读和欣赏他的作品。初读此书，读者可能晕头转向、不知所云，甚至气恼得捶胸顿足，其实这恰恰是书中人物陷身现代美国社会的生活遭遇和体验：连续不断和蜂拥而至的信息和商业广告、噪音和鼎沸的人声，迫使生活其中的每个人都烦躁不安和怒不可遏。
《小大亨》的故事包含五条交织在一起的线索：
一、通用卷筒纸公司的所有者托马斯·巴斯特的去世，使得一场家族纠纷更加激烈，在世的家族成员为了公司的所有权争斗不已。托马斯的女儿斯特拉将继承他拥有的四十五份股份的一半，加上她丈夫诺曼·安吉尔的二十三份，他俩希望获得公司的控股权。但是他们面临来自即将归来的托马斯的兄弟詹姆斯的挑战。后者是作曲家和乐队指挥，他自己所拥有的股份加上属于他两位没有出嫁的姐姐安妮和朱莉娅的二十七份股份，就足以控制公司。她俩与律师关于这一切的谈话出现在小说的第一页。但是还有两个可以打破这一平衡的人物：一个是詹姆斯与内莉（后者是托马斯的第二任妻子）的私生子爱德华·巴斯特，他或许可以要求得到斯特拉所期望的一半股份，这样一来天平就会向詹姆斯的所有权倾斜。另一个人物是杰克·吉布斯，他曾经是斯特拉的情人，因为给公司效力而取得了若干股份。狡猾老到的斯特拉于是着手集中诺曼、爱德华和杰克所拥有的股份，到小说结尾时她已经成功地赢得了公司的控制权。
二、与长岛中产阶级的巴斯特家族纠纷相似的，是一个发生在曼哈顿上流社会芒克利夫家族的纠纷。艾米·芒克利夫有过一桩糟糕的婚姻，嫁给了一位瑞士的“财富猎手”卢西安·朱伯特，后者并非为艾米的“倾城倾国”之美所倾倒，而是看中了她父亲的公司“堤丰国际”。这家公司目前由艾米的叔祖父约翰·凯茨州长（人称“黑杰克”）冷酷无情地操弄着。“堤丰”拥有小说中提及的多家公司：钻石电缆公司、诺比利医药公司和恩多设备公司，它为了避税还将大量资金投资于两家基金会：一家在艾米名下，另一家在她的弱智弟弟弗朗西斯名下。“钻石电缆”的大量股份归属于一个十来岁的富丫头布迪·塞尔克——她是芒克利夫家的世交、讨人嫌的佐娜·塞尔克的女儿。在小说的结尾，当斯特拉掌握通用卷筒纸公司的控股权时，“堤丰”的控股权落入了艾米和布迪之手。
三、艾米·朱伯特、爱德华·巴斯特和杰克·吉布斯，都是长岛一所初级中学的教师；学校校长怀特巴克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与那些言行乖戾的教师们周旋，以及对付教育委员会中像海德少校这样动辄发怒的委员、当地的政客和来自基金会的访客们，后者是来调查学校采用某些最新教学技术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的。
四、在这所乱糟糟、闹哄哄的学校里，有一个名叫J.R.范森特的学生，他没有父亲也很少见到他当护士的妈妈。他与他的好朋友——海德少校的儿子，小说中没有写出他的名字——都喜好写信求职和索取垃圾广告。一次偶然的商业冒险让J R发了一笔小财，他用这笔钱作本金来筹措大额款项，再以后者作抵押借贷更大额的资金，从中J R明白了资本是如何运作的。不久，他出乎意料地竟然成了“J R 集团公司之父”，并且将他脏兮兮的小手伸向了美国经济的几乎每个方面，包括巴斯特家族和芒克利夫家族所拥有的公司。在小说的结尾，他的纸业帝国像纸牌搭成的房屋一样坍塌了，可是他却又毫发无损地冒出来，并且滔滔不绝地大谈他的最新创意。
五、小说中的五位艺术家则尽量避免介入所有这些商业交易和家族纠纷，并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社会里竭尽全力地保持清醒的头脑去创造艺术。杰克·吉布斯努力为自己寻找动力，以完成十六年前停笔的题为《令人惊讶的兄弟情》的书，他将该书描述为一部机械化与艺术的社会史。（加迪斯自己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也试图写作那样一本书，他在晚年以同样的题目写成一部中篇小说，在他死后三年出版。）他的朋友托马斯·艾根一边干着公司里枯燥乏味的工作，一边试图写完关于美国南北战争（1861—1865）的一个剧本，与此同时，他的婚姻却正在分崩离析。［类似的情形也出现在加迪斯的生活中：他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创作的一部关于南北战争的剧本从未得以上演，所以他将其中的大部分内容写进了他的第四部小说《诉讼游戏》（1993），该书获得一九九四年美国全国图书奖。艾根曾经出版过一部好小说却被评论家们忽视，这一点正好与加迪斯的《认可》之不成功相似。］从吉布斯和艾根那儿，读者还听说了另外一个叫施兰姆的作家和一个叫谢珀曼的画家，前者想写出自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痛苦经历却受到百般阻挠，后者的画作则被佐娜·塞尔克借口“欣赏”束之高阁，放在她乡下的别墅里而埋没了价值，这两个人都不懈地挣扎奋斗着。爱德华·巴斯特是比这四个男人年轻的一代，他新近从一所音乐学院毕业，勉强地前来为J R工作，以期获得时间和金钱好创作一部表达他对堂妹斯特拉爱情的歌剧。最终他却经历了一场精神崩溃，只得放弃他宏伟的歌剧，代之以一部简短的、用孩子的蜡笔写就的大提琴独奏曲。
尽管《小大亨》一书没有划分章节，它还是可以分成大致各为三分之一的三个部分。小说的情节，下一个部分都比上一个部分节奏更快，内容也更复杂。故事开场时展示的是一个紧张不安的社会：股票市场震荡不定；托马斯·巴斯特的去世重启巴斯特家族的纷争；爱德华·巴斯特、杰克·吉布斯和托马斯·艾根，各自感受着职场的压力；每一桩婚姻都陷于麻烦之中；艾米担心她居心叵测的丈夫会拐走他俩的儿子，她的父亲蒙蒂则害怕新闻界知晓有关股权的纠纷而危及他在政府中的新职位；J R的学校里，由于一场教师的罢教即将来临以及可能失去基金会的资助，大家正群情激奋，严阵以待。
小说的第一个三分之一篇幅处，在某个漫长的星期五（其描述见本书三百三十九页至四百四十四页），这些以及其他种种矛盾冲突正在沸腾：施兰姆自杀身亡；玛丽安告诉吉布斯她正在与托马斯离婚；J R及其公司在赢得了对“钻石电缆”的诉讼之后逐渐发达；巴斯特发现自己在给一部有关野生动物的电影创作两小时的音乐声带时，竟然成了J R公司的CEO。与此同时，在吉布斯和艾根租用为办事处的一套小公寓里，巴斯特被住在这儿的一个满嘴脏话的小丫头罗达缠上了。大约在英文原版的第五百页（本书第七百二十八页），小说到达第二个高潮：吉布斯在一次赛马中撞大运赢了一大笔钱，并且与艾米发生了短暂的婚外情；J R生意兴隆，在“堤丰”前公关官员戴夫·戴维多夫的帮助下，将办公地点迁移至著名的曼哈顿沃尔多夫饭店。但是，艾根却丢了工作也失去了家庭；艾米知道丈夫把他俩的儿子带到了瑞士，她最担心的事成了现实倒反而如释重负，而诺曼·安吉尔则因为失去妻子和公司而开枪自杀。小说的最后三分之一篇幅中，故事急转直下：J R有限公司失去控制因而急剧下滑，它毁了其他十多家公司，使几千人丢了工作，甚至毁掉了一两个城镇；巴斯特生了病；有一些美国印第安人起来造反；非洲爆发内战；股票市场崩盘。J R并未从以往的经验中学到任何东西，但是至少爱德华·巴斯特和杰克·吉布斯准备重新开始他们的生活。
以上我较为详细地交待了《小大亨》一书的故事情节，因为即便对于美国读者，该小说也是一本极其难懂的书。威廉·加迪斯不同于传统作家，他从不解释所发生的事情，他要求读者自己根据对话理解这一切，而小说中的对白又与人们说话的实际方式一样：充斥着俚语、行话、片言碎语和不完整的句子，并且引用了成百上千文化方面的或高雅或粗俗的资料。对于偶一为之的描述性文字，加迪斯也像乔伊斯那样运用意识流手法，写下了大段几乎不符合句法又错综复杂的句子。（翻译该小说的中文译者着实令人敬佩。）加迪斯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使读者莫名其妙，而是要让读者感受小说人物的体验：他们周围笼罩的混乱、无休无止的说话声和噪音，快速的生活节奏（尤其在像纽约曼哈顿那样嘈杂的大都市中），以及要在无数纷扰的包围中不为琐事干扰、做事不失轻重缓急的巨大压力。当本小说的故事结束时，几乎每一个人物都累垮了，竟至连气也喘不过来；加迪斯期待读者也感觉如斯。
威廉·加迪斯的这部小说于是成了对于美国现实生活的严厉批判，其中许多人追求成功和出名而再也看不见生活中更重要的东西。它也是对于一味追求公司利润的人的批判，这些人为此甚至不惜破坏环境、践踏员工的身体、触犯法律、背叛朋友、忽视家人，以及牺牲所有的自尊和荣誉感。对于小男孩J R而言，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他尚年幼且懵懂。但是他的长辈和老师们应该明白事理；加迪斯将J R作为小说的主人公，其用意即为了谴责他的美国同胞们之行为举止就像缺乏教养而又贪得无厌的小儿。
尽管《小大亨》一书的主题严肃，它却是一部喜剧式的小说，充满激愤的讽刺而非呆板乏味的说教。小说以科恩律师与巴斯特家族两位上了年纪的姐妹之间恼人的谈话开场——后者误解他的几乎每一句话，说起话来也总是跑题——加迪斯让他的小说充满无数嘲讽的话语和令人捧腹的场景。中国读者也许可以联想本国伟大的清代小说《儒林外史》，其作者吴敬梓也像加迪斯一样，在他的这部小说开头就点明其主题“功名富贵”，并且以喜剧手法栩栩如生地呈现了许多追求那些稍纵即逝的世俗事物的人物。如今，中国已经开始借鉴西方资本主义和自由企业制度的某些做法，威廉·加迪斯的这部关于这样的体制可能产生何等样谬误的小说，其中文译本的出版就显得更加正当其时了。
译者的话
威廉·加迪斯（William Gaddis, 1922—1998）所著《小大亨》（J R，1975）是一部被称为“最伟大的美国讽刺小说”的“史诗式作品”，它以喜剧的笔法描写了一个名叫Ｊ.Ｒ.范森特的十一岁商业天才，及其创建一个囊括木材加工、矿产、出版和酿造业的大型企业昙花一现的讽刺故事。
本书是一本对话体小说，对话极其贴近于当代美国的现实生活。全书原文达七百二十六页而不分章节，段落以破折号起首，省略号结束。对话与描述文字之间有逗号分隔，但是绝大多数句子不带书面语中的标点符号，并且也如现实生活中的口语一样往往没有主语。
因此，为了帮助中国读者便于阅读，中文译者首先采用了加迪斯的研究学者斯蒂文·摩尔（Steven Moore）的“场景”划分。对于本小说及其每一场景，摩尔博士根据他的研究，提供了小说中常常并未点明的故事地点，并概述其情节。中文译本将“场景目录”置于正文前，以便于读者查阅；并在文本的每一场景起始处，以脚注形式标明该场景的始末和情节梗概。
其次，由于本小说涉及政治、经济、教育、文学、音乐创作和歌剧表演等诸多领域，并且广征博引，一般读者对于小说人物的谈话内容显然容易不知所云，摩尔博士对此种种作了大量注释（见http://www.williamgaddis.org/jr/jrnotes），中文本也将其基本译出。此外，对于中文读者不熟悉的某些内容以及原文语言造成的歧义等，译者还添加了若干“译注”。
斯蒂文·摩尔（Steven Moore）博士是美国文学评论家。著有《威廉·加迪斯》（1989，被誉为“对于威廉·加迪斯及其小说之最佳研究作品”）等三部对于该作家以及诸多其他二十世纪美国作家的研究著作和文章。他不仅对于威廉·加迪斯及其著作深有研究，而且也是一位乐于助人的学者，我们在翻译过程中得到了他耐心和无私的帮助，我们在此谨对他表示衷心的感谢。
中译本对于标点符号和句读的处理：
（１）保留英文原书中的全部破折号、省略号、问号、惊叹号和句号；
（２）保留逗号，仅将并列名词之间的逗号改为中文习惯的顿号；
（３）对于不易识别的引文，添加引号；
（４）对于书名和诗、文标题，添加书名号和引号。
（５）句与句之间原文无标点者，中译文不另添加标点以保持原书风格，但为便于中文读者的阅读而以空格分开。
翻译分工：
朱 叶：中文本序、场景72—83及全书译稿的审校；
华苏阳：场景1—27、69〈下〉—71；
夏 天：场景28—53；
印 华：场景54—68；
苏昌凤：场景69〈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