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生活》涉及了从诗歌、电影到政治、伦理的宽广领域,讲述了这样—些富有魅力的人及其精神结构与生活故事:海子、王小波、阿伦特、伍尔夫、波伏娃、塔尔柯夫斯基、克里玛、赫伯特、哈维尔等。在这些看似互不相干的名字背后,提示这两个互相依存的精神维度:一方面,是建设我们身处其中的外部世界:另一方面,是建设我们自己的内心世界,两者不可偏废。
崔卫平,女,江苏盐城人,北京电影学院教授。研究领域:政治哲学、电影和文学理论、先锋诗歌,包括当代中、东欧政治文化、文学。著有《带 伤的黎明》、《看不见的声音》、《我见过美丽的景象》,译著有《布拉格精神》,编著有《不死的海子》。
书评
我们几乎在说任何一句话时,都不能不是腹背受敌的。在刚刚表达完思想的第一秒钟内,就会产生一个念头:需要另外一篇文章,来表达与其相反的意思。
——崔卫平
作为一个女性,作为一个搞文学理沦出身的评论家,崔卫平的文字竟丝毫显现不出性别的特征;“性别”只是一个地要展开论述的话题。在她的文章中,也没有多少“多愁善感”、“寂寞无助”、“自我分裂”,“美德与品性”、“爱与死”之类的话题;当然,这并不排除她用这样的眼光去审视别人,去接纳别人。我们在前面说了那么多有关“欲望”,“诱惑”,“富有感情”的话,但在崔卫平的作品中,你却丝毫感受不到“浪漫主义”的东西,更看不出她想表现个人的“孤独本能”对社会束缚的反抗.看不出她想“用审美的标准代替功利的标准”(罗素语)——对她来说的“功利”只有一点,这就是以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去关注社会的公共领域,并在对正常的政治生活”的投入中,最大可能地表现自己的个性和实现自己的最高品质。
所以,“智性与情欲”的冲突,对“实际的现实”与“作品的现实”的区分,以及她所论述到的“良心的反抗”与“公民的反抗”的不同,在她的作品中,也就都表现为一种“社会反抗”与“自我反抗”的不那么和谐的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