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谨以此书献给巴基斯坦人民——
那些为了祖国而劳作、牺牲和祈祷的人,
以及耐心地等待着更美好明天的人。
他们应该拥有一个忠诚而无私的领导,
来帮助他们实现他们的无限潜能。
还要献给
我的母亲,
她对我坚定的信念
是我生命的驱动力——
她毫无保留的爱和祝福
始终是我不竭的力量源泉。
目 录
中文版序……………………………………………………………………………
序幕：面对恐怖……………………………………………………………………
第一部分 成长初期
第１章 开往巴基斯坦的列车…………………………………………………
第２章 定居卡拉奇……………………………………………………………
第３章 土耳其：成长岁月……………………………………………………
第４章 回家……………………………………………………………………
第５章 离巢……………………………………………………………………
第二部分 军旅生涯
第６章 陶轮……………………………………………………………………
第７章 进入火线………………………………………………………………
第８章 火线生涯………………………………………………………………
第９章 可怕的十年……………………………………………………………
第１０章 参谋长到首席执行官…………………………………………………
第１１章 卡尔吉尔冲突…………………………………………………………
第三部分 劫持事件
第１２章 飞回巴基斯坦的航班…………………………………………………
第１３章 阴谋……………………………………………………………………
第１４章 反政变…………………………………………………………………
第１５章 政治自杀解析…………………………………………………………
第四部分 重建国家
第１６章 巴基斯坦至上…………………………………………………………
第１７章 探求民主………………………………………………………………
第１８章 重建政治………………………………………………………………
第１９章 振兴经济………………………………………………………………
第五部分 反恐战争
第２０章 改变世界的一天………………………………………………………
第２１章 奥马尔与奥萨马………………………………………………………
第２２章 战争降临巴基斯坦……………………………………………………
第２３章 追捕……………………………………………………………………
第２４章 收紧套索………………………………………………………………
第２５章 群山中的“基地”组织………………………………………………
第２６章 恐怖与宗教共生………………………………………………………
第六部分 巴基斯坦内外
第２７章 核扩散…………………………………………………………………
第２８章 国际外交………………………………………………………………
第２９章 社会领域………………………………………………………………
第３０章 妇女解放………………………………………………………………
第３１章 巴基斯坦的“软形象”………………………………………………
第３２章 地震考验领导能力……………………………………………………
后记：反思…………………………………………………………………………
中文版后记…………………………………………………………………………
中文版序
本书是一个窗口,展示了当代巴基斯坦的方方面面,以及我在领导这个国家的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我的人生充满激情,年轻时甚至可以说有些冲动,而始终如一的是我不断致力于个人的进步和国家的发展。由于过于直率和坦白,我常常受到惩罚,这些性格,我相信您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能够体会到。我从不回避敏感问题,除非受到国家安全因素的制约。
自从巴基斯坦成为包括反恐战争在内的国际冲突的中心,我就决定要写一部自传。因为大家对我和我所领导的这个国家充满了好奇,我想让全世界知道真相。
巴基斯坦是一个多元化的国家,城市与乡村,富裕与贫穷,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与目不识丁者,都是这个国家的组成部分。全国1.6亿人使用数种不同语言;极端主义与温和主义碰撞,西方化与保守的传统文化对阵,因此有人将领导巴基斯坦看做世界上最艰难的工作之一。2001年的“9·11”事件大大增加了巴基斯坦面临的挑战,加剧了国内问题,也重塑了我们的国际关系。
我们的国家在21世纪世界发展进程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在巴基斯坦所发生的一切——社会、政治、经济各个方面——都不仅决定着世界反恐斗争的结果,更将影响着伊斯兰社会和西方社会的未来。我坚信未来是和平与繁荣的,不仅仅巴基斯坦是这样,整个国际社会都将会是这样。这样的未来只有在穆斯林世界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共同努力以解决我们所面临的问题的条件下,才能够实现。
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友谊是我们外交政策的支柱,巴中友好关系经受了时间的考验,根深叶茂。任凭世界风云变幻,巴中友谊却更强、更深;世界格局迅速演变,与其他国家的交往给我们的双边关系增添了新的变数,但基础深厚的巴中友好关系不仅未受影响,反而更加健康成熟,更加繁花似锦。与每一个巴基斯坦人一样,我珍视和爱护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坚信,我们两国携手合作,将在新的亚洲世纪中发挥关键性作用。
感谢我的妻子赛赫巴和家人希达亚特·海希、胡马、阿夫塔卜以及沙巴纳姆。他们在我写作的过程中不断地鼓励我,给我信心,使我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能够坚持下来。我还要感谢胡马云·高哈尔和布鲁斯·尼科尔斯在编辑此书过程中所作的贡献。胡马云无数次挑灯夜战帮我校对文稿。另一个我必须感谢的人是我的参谋阿西姆·巴吉瓦准将,感谢他不辞劳苦地记录我的思想并将其变成文字。没有他的高效和奉献,要想完成这本书将会困难重重。
我要特别感谢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张春祥先生和他在伊斯兰堡的外交官同事们,把我的自传《在火线上》翻译成中文。
我的自传是我对这个历史时代的贡献。当然,它也是我自己的故事,是以我自己的方式讲述我自己多彩又起伏的人生,而运气与命运是它的主宰。
佩尔韦兹·穆沙拉夫
2006年10月27日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
后记：反思
有时,当我回顾我走过的人生之路,从起步到人生顶点,我就会感谢真主对我的恩惠和仁慈。出生于中产阶级的家庭,生活在精英辈出的社会,我本不该期望达到如此顶点。
从由德里向卡拉奇迁移途中危险的火车之旅开始,我的一生坎坷不平。我没有表现出,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具备,能够预示我光辉未来的才华。在部队服役时,我被看作是一个不拘小节、随遇而安、直抒己见的军官,而不是一个严肃的职业军人。的确,我从未把生活看得太过严肃。在我早年生涯中,多次因违反纪律使自己陷入困境。如果你看过我如此之多的违纪记录,你一定不会认为我将会有伟大的前程。
真主总是对我格外仁慈,不仅在我参加的两次战争中保佑了我,还在多次暗杀、坠机和一次因政治原因引起的劫机事件中使我死里逃生。我不知道这都是为什么。
自我担任族长起,我的每一次晋升无不遇到障碍,有时是政治障碍,有时是因为我的竞争对手堪称精英,或者是出生权贵家庭的军官。然而我仍能不断晋升。这充分说明了我国军队中晋升体制的公正。我的优势在于我在战争中的表现,我作为一个指挥官的表现,我在战场上指挥军队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与上司、同事和下属的良好关系。一路走来,我不断提高既理性又专业的洞察力,以致后来我被看作是一位深谋远虑的军事战略家。
无论我的优势或劣势如何,我最后荣升陆军参谋长的事实使我更加相信命运。作为统帅最有声望的部队的中将,我已经做好了退休的准备。但是纳瓦兹·谢里夫总理夺取总统任命军队参谋长的权力的行为改变了这一切。
我坚信,一个人生活和事业的成功不是单纯依靠聪明才智,它更取决于人格的整体健康发展。每个人都需要在智力、道德、身体和社交等方面取得平衡发展。
一个人的智力在身体发育停止后许多年还能继续发展。每个人都有天生的内在才智,但个人的努力是使其发展的关键。
道德塑造了一个人的人格核心。真诚、诚实、知足、谦恭,是人最重要的品质。首先,我从自己的经历中认识到,真诚,即使是在逆境中,即使结果仍是负面的,也总是能消除对方的敌意。其次,诚实,是良好人格的必要组成部分。第三,我对所拥有的或已经取得的一切知足,这使我免予贪婪,也不野心勃勃。对我能得到如此高的职位,我感到很幸运。但是,如果我的命运不是这样,我也会感到很满足。我从未忽略那些没有如此好运的人,因此我感谢真主对我的慷慨。一个人应该像大树一样能屈能伸,长得越高,弯曲幅度就越大。第四,身居高位却保持谦恭,更能凸显人格的高尚。一个人绝不应该吹嘘自己的人品,相反,应该让别人做评判。我父母的言传身教使我具备了这些品质。
从某种程度上说,领导能力有一部分是天生的, 但也可以通过努力学习掌握它。领导能力是一门艺术,而不是科学,正如我的朋友柯林·鲍威尔所精彩描述的:“领导这门艺术,就是做得比管理学认为可能的还要多。”领导就是与人沟通的艺术,就是应对各种情况的艺术,就是迎接挑战的艺术。人们喜欢一个领导人,除了他的品质外,就是他的果断和勇敢,以及在逆境中仍能泰然自若的镇定。
一个领导人必须在任何错综复杂的环境中明白自己的处境,掌握时代的脉搏。
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关键位置或重要团队中,也许是一个领导人最重要的责任,他必须非常谨慎和敏锐。忠诚、诚实、正直是与人共事的最基本要求,但不是全部要求,一个人还必须具备专业能力和根据领导意图行事的意志。忠诚有直接的忠诚,也有间接的忠诚。我把下属对于领导个人的忠心称为直接的忠诚。而在此之上,如果一个人跟你追求相同的事业,坚信相同的目标,保持相同的信念,与你同呼吸、共命运,那么,这是一种更牢固的忠诚。
抓住时机并选择好团队之后,一个领导人应该对当前的任务进行评估,分清轻重缓急,然后设计出完成任务的策略。这个过程应该是整个团队积极参与的过程。要实现这个目标,最好的方法就是进行民主决策,而不是领导一个人自己拿意见,再交由其团队实施。很重要的一点是召集一个讨论会,针对所有利弊开展充分讨论,鼓励每个人充分发表意见,尤其是针对弊端的方面。这样的讨论至关重要,之后领导者的任务就是做最后决定。这个决定应该高效完成,越快越好。同时,领导者决不能像理查德·尼克松在他的《领导者》一书中说的那样“在分析中瘫痪”。我很赞同这一观点。拿破仑说过,三分之二的决策是基于学习、分析、计算、事实和数据,而另外三分之一的决策则如同在黑暗中跳跃,取决于直觉,任何扩大这三分之一的人都太过冲动,而任何扩大那三分之二的人都不够果断,也成不了领导。我也很赞同他的观点。当然,领导者必须有能力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做出正确的决定。
领导者判断战略并做出决策之后,还必须注意两点:第一,决策是最终的决策,团队的所有成员,包括提出过不同意见的人,都必须接受。对最终的决策不允许有半点异议,否则就必须离开团队,领导人必须毫不留情地将拒绝接受最终决策的人清除出团队。第二,领导者必须将决策的实施领导权交予一名下属,并利用自己的全部权威支持他的工作。领导人不应该参与微观管理工作,他只需设定在不同阶段想要看到的结果,然后适时监督事情的进展即可。这样的监督在巴基斯坦尤为重要,因为在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政策的制定与实施之间总是存在巨大的差距。
没有一个决策会百分之百成功,或者说十分完美。我不由得得出这样的结论:在追求最佳结果的过程中,只要前进的方向正确,我们就应该接受不够完美的成功。一个杯子装半杯水并不是件坏事,毕竟你可以随时添加。
国家领导人有着更重要的全面责任:鼓舞他的国家和人民,赋予他们灵感,树立他们的信心,培养他们的意志,敦促他们去行动。要做到这些,最好的办法是领导人身先士卒。领导人必须让国民看到他冲在最前面。只有真材实料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领导人,而一个真正的领导人将会永远受到人民的爱戴。人们自觉自愿地追随他,不是因为他身居高位,而是因为对他的尊敬。
事实上,我坚信尽管一个领导人需要顺从舆论的潮流,但同时也必须能够意识到在某些时刻、某些情况下舆论潮流的方向并不正确。正是在这些时刻,领导人才能够表现出真正的领导才能,因为他必须扭转潮流的方向。为了国家的利益,领导人必须具有改变舆论潮流的意志和决心。
在我为国家掌舵期间,我曾面临接二连三的危机。我从国内最大的挑战入手,在国家这艘航船沉没之前引领它穿过惊涛骇浪。我以七点议程的形式明确了重点领域,然后又确定了我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国内事态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尽管西方社会不断给我施加推行“民主”的压力。我坚持自己的做法,实行我想推行的符合实际情况的“真民主”,而不是贴上西方社会鼓吹的所谓民主的标签。我为此在国内和国外两条战线上奋斗了几乎两年时间,成功地带领国家走出困境,踏上了发展的道路。
后来发生了“9·11”事件,带来一系列影响世界的严重后果,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世界大国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五个方面:反对恐怖主义、核扩散、民主、人权和毒品。巴基斯坦处在每一个问题的中心,外部压力与国内民众的情感之间出现了巨大反差。我国的大多数人并不支持恐怖行为或毒品交易,更不支持核扩散。只有少数人暗中从事前两种活动,极少数人因利益驱使而进行核扩散活动。但是,大多数巴基斯坦人民确实反对我们在反恐战争中跟西方国家合作,他们也不支持对卡迪尔·汗博士的惩罚。我相信我在这些问题上的立场是符合国家利益的,也是符合道义的。然而,我们的西方盟友的所作所为却常常破坏我们之间的同盟关系。
这一点在西方的反恐政策上表现得尤其明显。西方一概反对为了自由而采取激烈的手段。美国和欧洲习惯把所有武装斗争等同于恐怖主义,尤其是把印控克什米尔地区为自由而进行的斗争也视为恐怖行为。巴基斯坦一直反对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刀切”做法,我们要求认清“形形色色的”恐怖主义。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因为如果一个国家为了镇压争取自由的斗争而滥杀无辜,那么这就是“国家恐怖主义”。我认为,只要是杀害了无辜民众,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集团的所作所为,都是恐怖主义。一个国家无视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决议,穷兵黩武、滥杀无辜,显然是国家恐怖主义行为。当然,我认为在袭击军事目标时误伤民众和故意以平民为目标进行攻击不能相提并论。
然而,当那些为了印控克什米尔的自由而战的圣战者因参与印度其他地区和世界各地的恐怖主义活动而犯罪时,巴基斯坦就很难把握自己的立场。这并不是说,一名恐怖分子也能是为自由而战的战士,而是说一个人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是一位合法的为自由而战的斗士,在另外的情况下可能就是一名恐怖分子。我努力与印度化解矛盾,建立和睦关系,这很大程度上使巴基斯坦摆脱了支持恐怖主义的指责。而我们认为是在印控克什米尔争取自由的斗争,却被国际社会认为是恐怖主义。
民主问题是西方国家在冷战结束后,而且是最近才开始关注的问题。不幸的是,过分的关注反而蒙住了他们的双眼。我一向赞成民主,但我反对把固定的民主模式强加给所有国家。如果要民主持之以恒并行之有效,就必须符合各国的国情。我出国时总会向世界介绍巴基斯坦的民主情况,同时也看到有的国家因为选择了不合国情的民主形式而导致民主的倒退。每个国家都必须遵循最基本的民主原则:言论自由,赋予包括女性和少数民族在内的人民真正的权利,确保人民选举自己代表的权利,还有最重要的是,不断改善人民的生活条件。除此之外,民主体系的特殊部分,也就是人民所采纳的政治和行政机构,则需要符合国家的具体情况。西方国家越早接受这种现实,而不是强行向各国推销那些与当地人民的愿望相悖的观点,就越有利于全世界实现和谐共处。我还在继续努力说服西方国家,现在的巴基斯坦比它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更加民主。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只有我身着军装,才能有这样的民主。
自2002年10月我们进行联邦和省议会选举后,我把国家管理的执行权力交予选举出来的代表以来,抱怨声不断。有人批评我,说我没有确保我们的部长和其他政府官员的素质。甚至还有人指责我弄来一帮无耻之徒,或者说建立了一个恶毒的政党联盟。在很多情况下,这些指责没错,但比起其他选择来,我更愿意犯这些“错误”。
在无知、封建、部落和教派林立的社会,民主处于劣势。人们不是因为优秀而被推举,而是因为家族关系或经济能力取得政治地位。1999年到2002年间,一直是我择优选择人才,而现在则是人民选择人才。如果你要求民主,你就必须负起责任,选举合适的人才。而如果你没有做到这一点,那么你就没有资格抱怨议员和公务员素质太低。
巴基斯坦被谴责为一个缺乏人权的国家。我承认,我们的人权状况并不值得骄傲,但我相信它不比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甚至某些发达国家的人权状况差。我们采取有力措施来改善人权状况:我们放开了媒体管制,允许言论自由;我们赋予妇女政治权利;我们通过联合选举体系使少数民族参与政治生活;我们通过了禁止“荣誉杀戮”的法令;我们正在解决童工问题;我们还采取行政措施禁止滥用反亵渎法;我们的议会正在审查最为棘手的《宗教戒律法》的问题。这些都是我们取得的不小的成绩。
毒品交易是一个国际性的毒瘤。巴基斯坦过去曾因种植罂粟和转运毒品而遭到谴责。于是我们逐步取消罂粟种植,同时加强了禁毒力量,在打击偷运毒品方面取得了明显成效。我们将继续改进我们的工作,以满足国际社会对我们的要求。
我担任总统的第一年,即2000年,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十五个小时。通常是早上9点左右从家里出发,一直工作到下午6点,然后回家沐浴、更衣,7点在家接见一个工作组,和他们谈到晚上10点,有时连晚饭都不吃。最后到11点再接见一个工作组,一直工作到大约凌晨2点左右。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在这期间,通过努力工作,我们在许多管理部门逐渐制定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战略性政策。我那时才知道到我们国家的治理曾经是多么毫无目标、得过且过。也正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辛勤努力,我学到了许多我不曾知晓的东西,尤其是经济知识。
当然,还有不计其数的工作有待完成。但我相信,我们应该乐观地评价巴基斯坦的国情。那些看见半满的杯子就抱怨杯子还有一半空着的人往往吹毛求疵、消极悲观、否定一切。另一种人则是对杯子已经装有一半水加以肯定,进而努力添满另一半。我始终对巴基斯坦在前进与繁荣的道路上还需要做的一切保持着非常清醒的认识。
我们必须通过打败“基地”组织和清除地方塔利班残余势力来稳定西北边境省。
我们必须打击宗教极端主义和狭隘主义,并将它们从我们的社会中彻底清除。
我们必须保持经济快速增长,为此,我们要改进农业水利,增加外国直接投资以拉动工业增长,扩大出口。我们还应将巴基斯坦打造成为地区商贸和能源的枢纽。我们必须在限制财政赤字的前提下完成这些任务。
我们必须消除贫困,创造就业机会,控制通货膨胀,让人民在经济发展中受益。我们必须让每一个人都用上电视和天然气,喝上清洁的水,不断提高人民生活质量。
我们必须努力改善医疗和教育设施,提高人民身体素质和受教育水平。
我们必须巩固民主,确保宪法至高无上的地位。
我们必须维护和改善我们的国际外交形象。
巴基斯坦任重道远,虽然我们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我们不能停滞不前。只要我们怀着诚挚的爱国热情,下定决心,坚持不懈,如真主之意,我们一定能成为一个充满活力、不断进步的温和伊斯兰国家,成为有益于国际社会的一员,成为一个值得仿效的榜样,而不是被人回避。
中文版后记
2006年9月25日,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的回忆录《在火线上》(英文版)在美国纽约出版发行。穆沙拉夫总统当时正在美国访问,专程从华盛顿到纽约出席此书的首发仪式。首发仪式受到美国舆论关注,场面颇为热烈。截至10月14日,二十天内该书销量达70000册,仅巴基斯坦和印度两国就售出28000册,其畅销情况由此可见。10月21日,《回忆录》的乌尔都语版在巴基斯坦发行,穆沙拉夫总统出席在伊斯兰堡举行的首发仪式,更多的巴基斯坦民众可以读到这本引起不同反响的书。
2001年“9·11”事件后,巴基斯坦在全球反恐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穆沙拉夫总统成为全球关注的人物,很多西方国家视其为穆斯林世界中一位开明的领导人。《回忆录》涵盖了穆沙拉夫总统人生经历的方方面面,从家庭琐事、军旅生涯、1999年起执政的情况到他的治国思考,书中的有关章节讲述了他如何做出一些关键性也可能引发争议的决定,包括出任军法管制首席执行官,转变对阿富汗塔利班的政策,加入美国领导的国际反恐战争等。
穆沙拉夫总统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好朋友。巴基斯坦是中国的友好邻邦,中巴友谊经受了历史检验。巴基斯坦朋友用“比喜马拉雅山高,比阿拉伯海深,比蜜甜”来颂扬中巴两国友好关系。作为该书的首批中国读者,我们深为穆沙拉夫总统丰富多彩而又跌宕起伏的人生历程所感动。从书中可以看到,他为巴基斯坦的安全、稳定、发展承担了巨大责任,做出了杰出贡献,也经历了不少风险。
为了让更多的中国读者能够了解这一切,我们觉得有责任把这本书介绍给中国读者,翻译出版《在火线上》的中文版。穆沙拉夫总统知悉我们的想法后,非常支持,还专门为中文版写了序言。
我和使馆的同事们利用国庆节七天长假的时间,加班加点,完成了全书的译文初稿;又经过初校、总校、统稿、最后审定等,完成定稿。参加本书翻译的有:刘仁清、陈继东、周戎、杨守征、李伟、王正、黄明海、蔡红雨、皋峰、王璟、李明、潘焱、谢逸琴、陈翔、李罡等。刘仁清、陈继东、陈玉文等进行初校,赵桥梁、王超负责统稿。李孟言、王涛、李敬臣、史海燕、周祥提供了宝贵意见和帮助。我对书稿作了最后审定。
译林出版社的领导给予全力支持,责任编辑付出辛勤劳动,使本书中文版得以尽快与读者见面。在此,特向他们表示深深的谢意。
本书的出版得到了中航技总公司、中国北方工业公司、中国船舶工业贸易公司、保利科技有限公司、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中电科技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电器集团的赞助和支持,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由于我们的水平有限,加上时间紧迫,虽然尽了最大努力,错误和不当之处仍在所难免,敬请读者不吝赐教。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
张春祥 谨识
2006年10月30日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