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理由
读《海蒂》,让生活变得更加美丽,秀兰•邓波儿倾情演绎过的经典童书。
倾力打造中国孩子最喜爱的经典童书。
先读为快
小说讲述了小海蒂儿童时代在阿尔卑斯山上的生活,离家到法兰克福陪读以及返乡的过程,描绘了山乡与城市、穷人与富人、成人与儿童等不同的世界,谱写了一曲童心颂歌。
海蒂是个善良而有爱心的小孩。她像小天使一样将快乐带给身边的人。受她的感染,孤僻的祖父重新融人人群;失明的老婆婆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放羊的彼得学会了读书;失去女儿的医生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瘸腿的克拉拉重新站了起来……
作者简介
约翰娜·施皮里(1827—1901),瑞士著名儿童文学女作家。她出生于苏黎世湖畔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山村,父亲是个医生,母亲是个诗人,风景如画的阿尔卑斯山给了施皮里一颗纯美、善良的童心。她先后创作了《海蒂》《海玛希洛斯》《格丽特莉》等儿童小说。 《海蒂》于1879年问世之后,立即在儿童文学界引起轰动,先后被译成几十种文字,并被多次搬上银幕,如1937年,美国著名影星秀兰•邓波儿对海蒂的形象进行了传神的演绎。
目录
第一章 海蒂来到爷爷家
第二章 山上的生活真新鲜
第三章 喜欢上瞎眼的老婆婆
第四章 姨妈接走海蒂
第五章 初到法兰克福
第六章 烦恼的管家小姐
第七章 赛思曼先生回家
第八章 巴黎的奶奶来了
第九章 屋子里闹鬼了
第十章 重返阿尔卑斯山
第十一章 爷爷与村里人和好了
第十二章 医生来看小海蒂
第十三章 海蒂当起小老师
第十四章 远方的朋友来了
第十五章 阿尔姆山创造了奇迹
第十六章 欢聚
书摘插图
第一章 海蒂来到爷爷家
梅恩菲尔德镇坐落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山谷里。小镇背后有一条崎岖蜿蜒的小路,通向风光优美的群山。群山高处牧场上的野花芳香四溢,整个空气闻起来都带着甜甜的香味。
六月的一个早晨,阳光灿烂。山路上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结实的姑娘,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她一手提着一包衣物,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两层外衣,裹着一个红披肩,脚上穿着一双笨重的登山靴,整个打扮仿佛还在冬天一样,一点夏日的气息也没有。她似乎走很久,脸颊红红的,显得无精打采。
这个小女孩叫海蒂,高个子姑娘叫德逖,是她的姨妈。
一个多小时后,她们来到半山腰的多弗里村。这里是年轻姑娘的老家。村子里的人纷纷和她打着招呼,可是德逖并不打算停下来,她要到山上去找阿尔姆大叔,把小女孩交给他。
一个叫巴贝尔的妇女站在屋里大声地喊:“德逖,等一下,我和你一道走。”
德逖就站在71IUL等她。这时,小女孩松开了她的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气。“海蒂,你累了?”姨妈问。
“不累,我就是很燥热。”孩子轻轻地回答。
“再坚持一会儿。如果走得更快点,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你爷爷那里去。”
说话间,一个年轻的妇女走上前来,满脸笑意。她就是巴贝尔,显得和德逖姨妈很熟。她边走边和德逖聊着多弗里村最近发生的事情。海蒂就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这个小女孩是你姐姐的女儿吧。她是不是父母都不在了?”巴贝尔说。
德逖点了点头。
“你们要到山上去干吗?”
“我去找阿尔姆大叔,她是海蒂的爷爷,她以后就住到他那儿。”
“德逖,你没搞错吧?怎么可以把姨侄女送到阿尔姆大叔那儿?那个糟老头会照顾小孩?他肯定又会给你送回来的。”
“阿尔姆大叔是海蒂的爷爷呀,照顾她是分内的事。我好不容易在法兰克福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可不能让小家伙拖住了后腿。”
“啊,你要到德国去?可是,你知道阿尔姆大叔是什么样的人吗?他一个人住在山上,跟谁都不往来,一年到头也从不到教堂里去,像个怪人似的。他的眉毛浓浓的,胡子粗粗的,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偶尔下山来,人们都尽量避开他,离得远远的,怕惹出什么事来。”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照顾她了,得由她的爷爷带她生活。”
“德逖,阿尔姆大叔看起来这么怪,肯定有一些缘故,你姐姐告诉过你吗?”
“当然。不过,你得替我保密。要是让阿尔姆大叔知道了,我可就遭殃了。”
巴贝尔前几年才嫁到多弗里村,她对人们把住在山上的这个老头叫阿尔姆大叔感到很好奇。于是,她拉着德逖的胳膊,央求向她透露一点秘密,并再三保证不会传出去。
“好吧,我跟你说说,你得守口如瓶。”德逖回头望了望,看小女孩是否跟在身后。她怕小女孩到她爷爷那边去打小报告,说她在说爷爷的坏话。
咦,海蒂怎么没跟上来呢?德逖四处张望着,山路上不见小女孩的影子。
“我看见她了!”巴贝尔指着山路远处的一个地方说,“她正跟着放羊的彼得往上爬呢。彼得可以照顾她,你就放心地给我说些大家不知道的秘密。”
“哦,我看到了,她跟在羊群后面。不过,他的爷爷只有两只山羊和山上的一间破茅屋。”
“他再没有其他的财产了吗?”巴贝尔好奇地问。
“应该说,他以前家境很好,是个大户人家,”德逖说,“他们家在多莱姆斯村有个很大的庄园,他还有一个弟弟。只是他啥也不干,整天游手好闲,酗酒、赌博,把整个家当都败光了。他的父母气得一病不起,他的弟弟也流落到外地要饭,他自己的名声也臭了,后来离开了村子,多年杳无音讯。
“人们听说他在那不勒斯当兵,但谁也没见过。这一走,就是十五年。突然有一天,他带着一个半大的男孩出现在多莱姆斯村,想在亲戚中找个安身之所,可是没有人愿意答理他,甚至见到他来,就把门关上。
“吃了一次又一次闭门羹之后,他发誓再也不回多莱姆斯村。从此,他就带着这个叫图巴斯的男孩移居到多弗里村。有人说,他曾经在南部结过婚,但是不久,妻子就死了。也有人说,他在那不勒斯杀过人,只好当了逃兵。图巴斯慢慢长大,阿尔姆大叔攒了一点钱,把他送去学木匠。图巴斯是个好孩子,全村的人都喜欢他,但谁也不信任这个老头,因为他年轻时的名声就坏透了。
“再后来,图巴斯长大成人,回到了多弗里村,和我姐姐阿德蕾结婚了,两人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可是,两年后在一次帮人盖房时发生了意外,图巴斯被突然掉下来的横梁砸死了。我姐姐悲痛欲绝,整个人都垮了,几个星期后就跟着去了。”
“村子里的人说,这是阿尔姆大叔不相信上帝的报应,也是老天对他年轻时胡作非为的惩罚,连牧师也这么说。后来,阿尔姆大叔更加怪异孤僻,他干脆搬到山上去住,和村里人断了往来。”
“海蒂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和姐夫死的时候,她才一岁。后来,她就跟着我母亲和我一起生活。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抚养她。”
“可是,你把她送到那个怪异的老头那儿生活,这恐怕还得再考虑考虑,免得以后闹出什么问题。好了,你自己上山吧,我也要到放羊的彼得家里去,找他妈妈拿纺好的毛线。冬天里,她总是为我纺些羊毛线。”
巴贝尔摆了摆她胖乎乎的手,和德逖说着再见,就走向了岔道上的破木屋。
放羊的彼得十一岁了,他的家就是山路旁的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当大风吹过山顶时,小木屋就晃荡不已,像要倒塌似的。好在这个小木屋建在山坳里,要不然早被风吹到山谷里了。
彼得的父亲也是一个放羊的,前几年在一次伐木时发生意外死了。彼得的妈妈叫布雷吉特,家里还有一个瞎眼奶奶,远近人都认识,可以帮着纺纺毛线。
后来,彼得接过父亲的羊鞭。夏天的早上,他就去多弗里村召集各家的羊,领着羊群到山上的牧场去吃草,傍晚再将羊只送回各家。彼得没有什么玩伴,他的家在半山腰,陪伴他的主要就是那些山羊。
德逖和巴贝尔告辞后,才发现山路上看不见海蒂和彼得的身影。
她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好一会儿,才见海蒂和彼得从一条小路上迂回走过来。海蒂跟着羊群兴奋地到处乱跑,身上原先穿的漂亮的外套和披肩不见了。
“海蒂,你把那些漂亮的衣服丢哪儿去了?我上山前专门给你买的新鞋和袜子,怎么全都没有了呀?”
“在那边。”海蒂转过身,指着远处一堆红点儿。那是海蒂的外套和红披肩。
“你这淘气的小家伙,穿得好好的衣服,怎么要脱掉?”德逖责备起海蒂来。
“我太热了,穿不住了。”
“你这个傻瓜,就是脱了,也不能丢那儿呀!要去拿,来回得半个小时呀。”德逖轻轻地打了海蒂一巴掌。
“彼得,你跑得快,帮我去拿回来吧。”德逖央求着彼得。
“太远了。”彼得两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直看着德逖,站在那儿没有动。
“你不要这样盯着我,我给你钱,不让你白跑。”德逖从钱包里拿出一枚崭新的硬币,捏在手中扬了扬。
彼得点点头,做了个成交的手势,然后旋风一样那堆衣物冲去。很快,他就把海蒂的那堆衣服拿回来。因为平时想要得到一便士,是那么难。
德逖如约给了彼得帮着拿衣服的酬金。
“现在你拿着这些衣服,跟着我们,把它送到阿尔姆大叔家去。”德逖说。
彼得跟在德逖的身后,左手抱着一堆衣物,右手拿着羊鞭。又花了接近一个小时,他们终于走完这段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来到了阿尔姆大叔的小木屋。
小木屋建在山间的一块高地上,屋子四面透光,可以将山下的村落一览无遗。小木屋后面有三棵枝叶茂密的大枞树,枞树后头是巍峨的山岭和陡峭的悬崖。阿尔姆大叔坐在屋外的木凳上,叼着烟斗,默默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这支小队伍。在最后一段路,彼得和海蒂几乎是跑上去的。
最先到达山顶的是海蒂。她一上来,就径直跑到老人身边伸出手,说:“是爷爷吗?”
“嘿,你是哪家的孩子?”阿尔姆大叔勉强地摸了一下孩子的手,然后冷淡地对这个有些陌生的孩子说。海蒂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长着满脸胡子的老爷爷。一会儿,德逖姨妈和彼得也到了。
“大叔好,”德逖朝着阿尔姆大叔说,“这是图巴斯的女儿,我给您带过来了。她一岁以后,您就没见过她了,难怪有些认不出她了。”
“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你不怕把羊群弄丢了!”阿尔姆大叔朝彼得吼了起来,并横了他一眼。彼得一看场面不对劲,立即提着羊鞭,握紧刚刚得到的一枚硬币,跑开了。
“大叔,海蒂现在得和您在一起生活了,”德逖说,“这四年来,我们尽了该尽的义务,现在该您来照料她了。”
•该我来照料?”老人看了德逖一眼,说,“要是这孩子哭哭啼啼地想找你们,那怎么办?好人做到底,干脆还是你们接着照料她吧。”
“我现在管不了,”德逖说,“她当初还不到一岁,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办,但我们还是尽力地照顾着她长大。现在,我到外地去上班,没办法再把她带在身边。您是她最近的亲属,如果您不能照料她,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告诉您,要是她有什么好歹,您的良心会受到谴责的。”
德逖越说越激动,言语也慢慢失去了分寸。
阿尔姆大叔打断了她的话,严厉地瞅了她一眼。那眼光凶得像要吃人,德逖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你从哪儿来,就回到哪里去,不要在这里指手画脚。”阿尔姆大叔朝德逖挥了挥手臂,要把德逖赶走。
德逖一听,如释重负,立刻说:“那好,再见。海蒂,我会来看你的。”
说完,她转身就朝山下一溜小跑,一刻也不敢停留,一直跑到多弗里村。阿尔姆大叔真是太可怕了,还是离远点为妙。
村口,很多村民聚集在一起,谈论着海蒂被送来这件事。甚至还有村民从窗口伸出脑袋,大声地问德逖:“你为什么要把孩子送过来?阿尔姆大叔收留了她吗?”
“海蒂就住在阿尔姆大叔那儿了。”德逖极不情愿地重复着回答。
“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德逖。”
“可怜的小孩呀!”
“真是造孽呀!”
“想想这个小孩和那个糟老头生活在一起,情况会多么糟糕。”
德逖听得心烦,恨不得捂着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再听下去了,赶紧离开了多弗里村。路上只剩下德逖一个人的时候,她又有些后悔起来:母亲去世时,自己曾承诺会照料这个小孩一辈子,现在算不算违背了诺言呢?
但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自己也不想把海蒂交给这样一个可怕的老头。
她安慰着自己,等自己上班以后,多赚一点钱,把海蒂带到条件好一点的地方去生活。现在,她不能犹豫,不能回头,不能改变自己的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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