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王鲁湘:好的世界观一定是开放的
可以说在我一生当中,没有特别过不去的坎。上大学之前,我的人生跟同龄人一样,是没有个人选择的。在这个社会大熔炉里,这批人是什么命运,你就是什么命运。“文革”的时候没有选择:没有书读;下乡也没有选择,下乡的时候能不能够招工回城,你没有选择;当兵是有一些个人选
2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
3陶杰:才子应该悠闲一点、富裕一点… …
有人称我为香港第一才子么?那实在是一个玩笑。现代的香港并不是一个出才子的地方。中国传统对才子的要求非常严格,比如要懂得琴棋书画,尽得风流、能当官、会享受生活、懂得游山玩水、识得收藏、有生活品位、认识人生……不胜枚举。才子应该悠闲一点,不用为柴米油盐担忧;
4朱德庸:我只想做个老鼠
我从小是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不爱和人说话,就一直在和虫玩。我家住在类似日本房子的那种院落里,各种虫:蚂蚁、蟑螂、蜜蜂……我觉得和虫在一起,它们不会和我交流,我很安全。到了一定年龄,虫没法满足我的观察欲望了,我开始观察人,常常走在巷子里,看见一个公务员样子
5李泽厚:每一个女人都需要生一个孩子
我考大学,理科成绩很好。第一志愿却是哲学,我对命运这样的问题感兴趣,哲学让你感受和思考命运:人类的、国家的和个人的。我的哲学包括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如何活,第二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要活着,第三个问题,活着怎么样,你的生存状态怎么样。这些都是命运性的问题,而
6马未都:美好人生是用来浪费的
我与中国的富裕阶层接触很多,但我发现中国任何一个富人都不可能真正快乐。首先,他们的生活没有安全感,任何一个富人都在警觉的环境下生存。比如去年(2006年)的首富,公安局一查他,他撒腿就跑去香港。作为一个首富,他和犯罪嫌疑人、撬锁流氓没什么差别,警察一敲门,他
7梁文道:拒绝做一个英雄
我人生的第一个变化,是我中学时期从台湾回到香港发生的。之前,我觉得我只读了“半本”中国历史,台湾本土的很多教材对中国历史的解释都是不全面的,很多事情我都是被骗的。于是我对世界和人生的整个认同都被改变,我不再轻易相信任何的权威。宁愿相信理性,相信自己的分析
8连岳:爱情是一种科学
如今,我觉得人生没什么好茫然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名利之心当然有,没得到也没所谓吧。我在乎的名气就是小圈子里知道我是一个比较好的工匠、一个好的面包师,这样就很好了。我希望我干的活少,拿的钱多。我跟所有人的理想都一样,不干活也拿钱最好了。
9阮义忠:欣赏别人就是庄严自己
阮义忠: 1950年生于台湾宜兰县头城镇,著名摄影师,是为数不多的入选《当代摄影家》一书的华人摄影师之一。 我很早起床,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扫地、擦桌子。我喜欢那种干净的感觉,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洁净感。我曾经住过一个很脏乱的空间,那段时间很忙碌,书、杂志堆在客厅里
10阿来:我在自然中确认自己
这几年,我一直在走动,每年有两三个月都在藏区跑。有车、照相机、手提电脑,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做事情。如果我要把写作历程看做跟我生命的长度相适应的漫长的历程,我可能需要更多地经历一些事情,不是写作,而是在中国广袤的大地上,不断地游历来充实自己。我相信这样的行
11葛剑雄:所有不可抑制的思念都是假的
五十知天命?天命太遥远了,不要说五十,六十、七十都知不了。我们现在社会变动太剧烈,所以知天命的标准是模糊不清的。如果“知天命”就是了解社会发展的规律,不要说我不知,恐怕有些高层领导也未必知;如果理解为在变动的社会中能够把握自己的能力,我还算基本做到。
12海岩:善良的人当然可以成功
我曾经评价自己——一流的室内设计师,二流的企业家,三流的小说家,四流的编剧。我的正职是锦江集团北方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和等等若干其他职务。我们公司所有的干部都知道我是一个比较强硬的领导。我们这个分公司在集团里是公认的执行力强的公司。
13施养德:我的人生观就是吃喝玩乐
我很早就说过——人一睁眼,就应该看东西,看好的东西,看漂亮的东西,人生才会漂亮。是啊,像我这样,我喜欢有窗户的房间一起床就能看见阳光,喜欢墙是雪白的墙上挂着很多画,喜欢像现在这样边接受采访边接受上门按摩服务,我的人生观就是吃喝玩乐。
14王澍:妻子是我的人生导师
我当年说过中国只有一个半现代建筑师,半个是我老师,一个就是我。这是当时的真实想法,不吐不快。虽然我为说这话日后付出一些代价,但是我不太在意。
15王小慧:我不会为世俗生活而悲伤
经常有人问我假如可以重新选择,我会要什么样的人生?我说肯定宁愿大起大落,不要平庸。我这样说也许有点居高临下——但我见过很多庸常的人生,我觉得假如我那样过日子就对不起这一生,通俗点说是白活了。
16尹吉男:艺术家的生活与我无关
艺术完全是一个人独自体验的事情。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他的走廊与我的走廊》,起因是我看到一幅名为《走廊》的摄影作品,作者拍的就是我当年研究生宿舍的那条走廊。太熟悉了,一看就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的走廊和他的走廊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读别人的摄影作品比如这幅《走廊
17王秋杨:每天都要诚恳地过
就像《圣经》里说的“日子如何,力气也如何”,力气指的是“身体的力量”,这意味着你周围的生活环境决定着你的生活方式。
18关锦鹏:每个人都是我们面对的镜子
早年,《人在纽约》在金马奖颁奖典礼上,拿了包括“最佳影片”在内的 8个奖。大家都很清楚那一年背后的原因,金马奖是一个游戏奖项。我知道这点,但是拿了奖还是很高兴。结果呢,无论是票房或者评论方面,《人在纽约》的口碑都不尽如人意。我又觉得挺难过的,走在路上怕人家
19龚鹏程:我是没有故乡的人
我出生在台湾的外省人家庭,全家逃难到台北,住在军队眷村里,一直处在难民生活的余波中。我父亲是一个离开家乡的人,到了台湾并没有找到新的家乡;而我根本就没有家乡,出生的眷村早已在地图上被抹去。后来在台中好不容易找到安身之地,父亲包下军营的伙食业务,开了一个还
20刘家琨:人生的大实是大虚
我年轻时是个悲观主义者,因为过于理想化。失望是像慢性病一样的弥漫性感觉,那是很难统计的一种消耗,所以很难说“最”。最大的失望可能最不具戏剧性,就在你的日常生活中,比如说,觉得自己很快变老也没干几件有意思的事之类。
21安金磊:一个农民的有机生活
时候家里全靠外出做生意的父亲养家,家里田少我从小不干农活。我爱读书,在书本里读到大段大段对自然的赞美,记得书本里提到土地的味道是清香的。那时,我对土地并没有感觉,只记得农村四季的美好:春天是暖融融的温和的;夏天多雨,下大雨地上满是水泡;秋天空气特别干净;
22吴青:我的最大标志是说真话
1988年,我第一次参加北京市人代会,投了两张反对票和两张弃权票。我知道我是在那一届第一个投反对票的人大代表。我妈妈非常支持我,写了林则徐的语录送给我——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意思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利益,不应该害怕任何邪恶的势力。从小我的父母就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