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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本-张中行 清风明月
口袋本-张中行 清风明月
商品编号:JSFXW20091220150405 版号:9787500226345
开    本: 装帧:平装
版    次:2008-2-1 第一版
发行单位:江苏发行网
出版单位:中国盲文出版社
著 作 者:张中行
商品数量:2本 被浏览442次  热卖中
商品折扣:8.5 折  赠送积分:0分  共节省2.00元
商品价格: ¥13.00元
¥1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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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读为快


张中行先生一生坎坷,远离功名,被世人誉之为国学大师。先生国学深厚,识见不凡,涉猎甚广,著述甚丰。
  《清风明月》集张中行先生作品中的精华。透过平实老辣而又浸满诗书的笔墨,先生带你走进北大红楼,走进广化寺,走进老字号,走进旧书摊,走进老北京的风风雨雨——透过亲切灵动而又饱含沧桑的语调,先生告你四十年悟出的人生感悟和哲理,告你通往禅悟的路,告你以逆为顺的道,告你宇宙和人生,告你节制和命运。
  读先生的文章,如同与智者聊天。不读先生的文章,不知他有多大学问;读了先生的文章,蛚不知道他有多大学问。


作者简介


张中行,(一九○九年一月~二○○六年二月),著名语文学家、散文家。一九三一年通县师范学校毕业,一九三五年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毕业。曾教中学、大学,编期刊。建国后在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语文编辑室任编辑、特约编审。著作先后出版有《佛教与中国文学》、《顺生论》、《负暄三话》等。
张中行博学多识、造诣深厚,加之阅历丰富、治学严谨,其著述,谈学问以探赜索隐的知识性见长,书杂感以揆情度理的哲理性取胜,均以其真情、真知、真见,有益于世道人心,因而颇为学术界和读书界的人们所喜好,并成为当代杂体散文创作代表性一家。


目录


卷一 篱下负暄
 红楼点滴一
 广化寺
 圆明园劫灰
 由旧书想起的
 砚田肥瘠
 北大图书馆
 我的琉璃厂今昔
 老字号
 身后名
 安苦为道
 阅微草堂
 酒
 日记
 戏缘鳞爪
 剥啄声
卷二 禅外顺生
 宇宙和人生
 以逆为顺
 通往禅悟的路
 求顿悟的新路
 得道和望道
 生命
 命运
 节制
 机遇
 恋情
 信仰
 顺逆
卷三 梦屑琐语
 旧迹发微
 降表之类
 杞忧小记
 一瓶人头马的烦恼
 清风明月
 读书的范围
 不求甚解
 不过横塘路
 惜墨如金
 得失寸心知
卷四 言文之道
 文言有使人喜爱的力量 
 文言的读音问题
 学以致用问题
 白话的特点 
 划界的原则及其运用
 展望
 读诗
 读词
 勤和慎 
 言为心声
 采花成蜜 
 修改


书摘插图


红楼点滴之一
  民国年间,北京大学有三个院:一院是文学院,即有名的红楼,在紫禁城神武门(北门)以东汉花园(沙滩的东部)。二院是理学院,在景山之东马神庙(后改名景山东街)路北,这是北京大学的老居址,京师大学堂所在地。三院是法学院(后期移一院),在一院之南北河沿路西。红楼是名副其实的红色,四层的砖木结构,坐北向南一个横长条。民国初年建造时候,是想用作宿舍的,建成之后用作文科教室。文科,而且是教室,于是许多与文有关的知名人士就不能不到这里来进进出出。其中最为大家所称道的当然是蔡元培校长,其余如刘师培、陈独秀、辜鸿铭、胡适等,就几乎数不清了。人多,活动多,值得说说的自然就随着多起来。为了把乱丝理出个头绪,要分类。其中的一类是课堂的随随便便。
  一般人谈起北京大学就想到蔡元培校长,谈起蔡元培校长就想到他开创的风气——兼容并包和学术自由。这风气表现在各个方面,或者说无孔不入,这孔自然不能不包括课堂。课堂,由宗周的国子学到清末的三味书屋,规矩都是严格的。北京大学的课堂却不然,虽然规定并不这样说,事实上总是可以随随便便。这说得鲜明一些是:不应该来上课的却可以每课必到,应该来上课的却可以经常不到。
  先说不应该上课而上课的情况。这出于几方面的因缘和合。北京大学不乏名教授,所讲虽然未必都是发前人之所未发,却是名声在外。这是一方面。有些年轻人在沙滩一带流浪,没有上学而同样愿意求学,还有些人,上了学而学校是不入流的,也愿意买硬席票而坐软席车,于是都踊跃地来旁听。这也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北京大学课堂的惯例: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且说我刚入学的时候,首先感到奇怪的是同学间的隔膜。同坐一堂,摩肩碰肘,却很少交谈,甚至相视而笑的情况也很少。这由心理方面说恐怕是,都自以为有一套,因而目中无人。但这就给旁听者创造了大方便,因为都漠不相关,所以非本班的人进来入座,就不会有人看,更不会有人盘查。常有这样的情况,一个学期,上课常常在一起,比如说十几个人,其中哪些是选课的,哪些是旁听的,不知道;哪些是本校的,哪些不是,也不知道。这模模糊糊,有时必须水落石出,就会近于笑谈。比如刘半农先生开“古声律学”的课,每次上课有十几个人,到期考才知道选课的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次,听说是法文课,上课的每次有五六个人,到期考却没有一个人参加。教师当然很恼火,问管注册的,原来是只一个人选,后来退了,管注册的人忘记注销,所以便宜了旁听的。
  再说应该上课而不上课的情况。据我所知,上课时间不上课,去逛大街或看电影的,像是很少。不上有种种原因或种种想法。比如有的课不值得听,如“党义”;有的课,上课所讲与讲义所写无大差别,可以不重复;有的课,内容不深,自己所知已经不少;等等。这类不上课的人,上课时间多半在图书馆,目的是过屠门而大嚼。因为这样,所以常常不上课的人,也许是成绩比较好的;在教授一面,也就会有反常的反应,对于常上课的是亲近,对于不常上课的是敬畏。不常上课,有旷课的处罚问题,学校规定,旷课一半以上不能参加期考,不考不能得学分,学分不够不能毕业。怎么办?办法是求管点名(进课堂看坐位号,空位画一次缺课)的盛先生擦去几次。学生不上课,钻图书馆,这情况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盛先生总是慨然应允。
  这种课堂的随随便便,在校外曾引来不很客气的评论,比如,北京大学是把后门的门槛锯下来,加在前门的门槛上,就是一种。这评论的意思是,进门很难;但只要能进去,混混就可以毕业,因为后门没有门槛阻挡了。其实,至少就我亲身所体验,是进门以后,并没有很多混混过去的自由,因为有无形又成文的大法管辖着,这就是学术空气。说是空气,无声无臭,却很厉害。比如说,许多学问有大成就的人都是蓝布长衫,学生,即使很有钱,也不敢西服革履,因为一对照,更惭愧。其他学问大事就更不用说了。
  时间不很长,我离开这个随随便便的环境。又不久,国土被侵占,学校迁往西南,同清华、南开合伙过日子去了。一晃过了十年光景,学校返回旧居,一切支离破碎。我有时想到红楼的昔日,旧的风气还会有一些吗?记得是一九四七年或一九四八年,老友曹君来串门,说梁思成在北大讲中国建筑史,每次放映幻灯片,很有意思,他听了几次。下次是最后一次,讲杂建筑,应该去听听。到时候,我们去了。讲的是花园、桥、塔等等,记得幻灯片里有苏州木渎镇的某花园,小巧曲折,很美。两小时,讲完了,梁先生说:“课讲完了,为了应酬公事,还得考一考吧?诸位说说怎么考好?”听课的有近二十人,没有一个人答话。梁先生又说:“反正是应酬公事,怎么样都可以,说说吧。”还是没有人答话。梁先生像是恍然大悟,于是说:“那就先看看有几位是选课的吧。请选课的举手。”没有一个人举手。梁先生笑了,说:“原来诸位都是旁听的,谢谢诸位捧场。”说着,向讲台下作一个大揖。听讲的人报之以微笑,而散。我走出来,想到北京大学未改旧家风,心里觉得安慰。
   广化寺
  广化寺是北京北城鼓楼以西一个规模相当大的佛寺,寺前(南面)有守门双石狮和红色大照壁,如果没有这个照壁,就正好面对后海。照壁之外是空地,有两层楼高的土丘,土丘之东有两个水池。如果借周围景色来吹嘘,说是城市山林也不能算妄语。寺的规制是完全依照传统:前有山门、弥勒殿,中有大雄宝殿,后面是楼,两层,下是禅堂,上是藏经阁;还有东西旁院,西院住人,东院存物。
三十年代后期,由于偶然的机会,我迁到寺的西邻李家院内。这李家占据寺的西南一角,我住后院,房后就是寺的方丈院。北京有个迷信,是宁住庙前,不住庙后,宁住庙左,不住庙右。我住的是庙右,所以曾有好心的长者指出我卜居的失计。其时我已经受了西学的沾染,就不以为意,还是住下来。因为成了近邻,对于寺的身世就颇有兴趣。查志书,寺的家世并没有多少显赫的,只说有明朝崇祯皇帝赐曹化淳的御笔草书碑,可是我没见过。可见的是清朝末年一些痕迹。据说寺的大施主是恭亲王奕讠斤,他每天下朝,总是先到广化寺休息。这大概是真的,有不少蛛丝马迹可证。寺有十顷香火地在北京和通县之间,自己雇人耕种,寺靠这个支撑门面,僧人靠这个吃饱肚子,这样多的土地,推想必是超级人物施舍的。大雄宝殿里有个紫檀雕的供桌,大而精致,殿东偏有今青花瓷鱼缸,也是大而精致,据说都是恭王府中物。直到四十年代,奕讠斤的孙子溥心畬,其时已是名画家,还常常到寺里来消夏,所以寺里僧人几乎人人有溥的赠画。再有清末民初,寺还是北京图书馆的发祥地,其时名京师图书馆,馆长是名目录学家缪荃孙,读者更不乏知名之士,其中之一是鲁迅先生。
我结邻的时期,图书馆已经迁走三十年以上,仅存的书香是藏经阁上的经版和散见于各室的佛经。这同我家的生活简直是水米无干。有干系的是每天清晨和尚上殿的念经声,不知怎的,总使我想到世间和出世间。孩子们睡得沉,听不见梵呗声,他们最感兴趣的是一年一度旧七月十五日的盂兰盆会,寺门口放着纸糊的大船,法事之后要烧,烟火冲上半天,很好看。其次是冬天,有的年头在寺里开粥厂,排队领一碗稠粥,不要钱,孩子们觉得很好玩。
四十年代中期,一个朋友赵君迁到寺内东院住。他同寺的住持有交谊,因而经过介绍、交往,我同寺里的许多人就渐渐熟起来。大小和尚认识不少。说到所得,很遗憾,即使有,也是偏于消极方面的。比如我写过一篇小文章,谈出世,分析的结果是,以逆人情为顺教义,即使并非绝对荒诞,也总是非一般人所能做到。坐而能言,起而不能行,作为人生之道,其价值就微乎其微了。这样的认识,或说感触,一部分就是来自与出家人的交往。不过,依古训,我们也不当厚责于人,证涅槃高不可及,可以降而求其次,出了家,真能够信受奉行的也未尝不可传。这方面,有三位似乎可以说一说。
一是方丈玉山,河南人,因为朴实而当了住持,即所谓一寺之主。他文化程度不高,不要说法相,就是寺里标榜的临济宗,恐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信,无理由地相信依清规做就是好。寺很富,内有很高明的厨师,据说其中之一是来自御膳房,外出有人力车和马车。可是他向来不坐车,远近都是步行。吃斋,寺里有规定:除初一、十五改善,吃白面面条以外,平时都是玉米面窝头。他随着小和尚吃,不特殊。上殿念经也是这样,从来不贪睡缺席。因为他这样规规矩矩,解放以后受到优待,分配他到东郊某工厂工作。有一次我遇见他,问他在厂里做什么。他说喂猪,接着立刻说明:“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反正我不杀生,不吃肉。”后来,他年岁渐大,厂里照顾他,让他值夜班。有一天早晨,我见他从厂里回来,问他为什么不在厂里就近休息,他说:“出家人只能在寺里睡,这是清规,决不能犯。”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我没有再看见他。七十年代中期听一个旧邻人说,他因为患什么病,死在寺里。
另一位是了尘,东北人,我四十年代认识他,他已经近七十岁。人瘦小,和善。我曾问他的经历,他说是刻木板的工人,因为觉得奔波劳碌没意思,所以出了家。他安静,不大说话,我看他那凝重慈祥的目光,总觉得他在想:“我虽然已经觉悟,却原谅你们的迷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正是《高僧传》里的人物。大概是五十年代初期,他离开这个寺,推想也早已不在人世了。
还有一位是修明,俗姓贾,北京人,经历与前两位大异。他既在国内上了大学,又到法国上了大学。据说是因为某事大失意,患了难愈之症,万念俱灰而出了家。我同他交往不少,可是这样会勾起烦恼的经历不便问,因而对于他和佛理的关系究竟密切到什么程度,也就始终不清楚。他信,是古代尾生性质的呢,还是今人弘一性质的呢?不过我觉得,不管是哪种信,信行一致总是难得的。
一九六六年秋季,我眼看这个寺遭了浩劫,某学校的红卫兵进驻一个月左右,塑像全部砸毁,门外堆成土山。其后不久,我离开这住了三十余年的旧居。是十年之后,有一天我从寺前走过,发现山门还在,只是守门的两个大石狮子无影无踪了。
  圆明园劫灰
  圆明园,位于中国北京海淀区东部。原为清代的一座大型皇家园林,与附园长春、绮春(万春)两园合称圆明三园。始建于清康熙四十八年(1709),乾隆九年(1744)竣工。附园长春和绮春两园分别建成于乾隆十六年和乾隆三十七年。圆明园不仅是清朝皇帝休憩游览的地方,也是他们朝会大臣、接见外国使节、处理日常政务的场所。全园占地347万平方米,凿湖堆山,种植奇花异树,建有中外名胜四十景,有建筑150余处,长春园还有海晏堂、远瀛观等西洋风格的建筑群。是一座艺术价值极高的人工山水园。又是一座大型的皇家博物馆,收藏着许多珍宝、图书和艺术杰作,被誉为万园之园。咸丰十年(1860),英法联军劫掠园中珍物,并纵火焚毁,1900年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时,圆明园再遭洗劫。现仅存长春园西洋楼的部分石雕残迹。1983年后经整修,定名为圆明园遗址公园。计划在园内重建大水法、海晏堂等建筑,还将修建圆明园缩微景区。
  近几年来,复兴圆明园的呼声忽然高起来。这当然是好事,因为合于大家的心愿。据《御制圆明园图咏》一类书所记,园中的胜景有四十处,也就是有四十处建筑群,但要知道,这还不包括较后向东延展的长春园和万春园。现在很多人去凭吊,瞻仰的圆明园遗迹,俗名西洋楼、正名远瀛观的,其实是长春园里的建筑,严格说是在圆明园之外的。总之,依通俗叫法统称为圆明园,这园就大得使人惊讶,东西约长七华里;富丽得使人惊叹,可以算是集中外园林建筑艺术之大成,大至湖山殿阁,小至一砖一瓦,都那么精美。如果这样一个园子能够复原,不要说我们本国人,就是把全世界几十亿人统括在内,有谁能够不拍手称善呢?
  可喜的是有不少好心人真在做。有写文章说如何如何必要的。据说还为恢复成立了什么研究会。似乎还有什么动手做的机构。是三四年以前,北京大学(原燕京大学)西北部湖岸上横竖卧着的几块大理石雕刻不见了,不久之后我也去看圆明园园史展览,地点在西洋楼东北几十步,望见西洋楼对面有了新的布置,走近一看,原来就是卧在北京大学的那几块,移到这里站起来了。不只此也,由此东行出大门,还看见蹲着两个大石狮子。看来复原工作是在进行了,实在使人振奋。不过我有时想,理想与希望只是事物的一面,还有另一面是事实与可能。这两个方面在小事上常常协调,在大事上就未必。万一不协调而成为冲突,胜利的又常常不是前者而是后者。就以圆明园的复原工作说吧,我也切盼能够成功,但总是担心困难太大。财力且不说,工,料,还有技术,能够找到康、雍、乾时候那样的吗?这使我想到历史,想到时兮时兮不再来。
  就由我的近邻说起。北京大学还有“勺园”的名字,据说在学校西南部。勺园是明朝晚年西郊海淀的名园,大名士米万钟的,明蒋一葵(长安客话)卷四有详细介绍,可是现在已经毫无痕迹。出北京大学西门,南行一二十步是畅春园的东北角,那里现在还留有界石,上书“畅春园东北界”。畅春园是以明朝李伟的清华园为基础扩建的,康熙皇帝在其中晏驾,盛极一时可以想见。可是就在爱新觉罗氏的大力庇护之下,至晚到清末,也是痕迹毫无,成为村庄和稻田,仅有的例外是东北角的恩佑寺和恩慕寺的两座寺门。圆明园被烧是突变,加上其后的渐变,因为时间近,所以还剩一些痕迹,但是也少得很可怜了。
  据说,大的渐变是在民国年间,大鱼吃大的,小鱼吃小的。具体说是拆,把可用的拉走,用在自己的什么建筑上。大的,据我所见,最显眼的是北京图书馆门内和燕京大学门内的华表,共两对,来自圆明园西北部的安佑宫。这里还有个笑话,不知道出于哪位动手拉的人的疏忽,比如一、二是一对,三、四是一对,两家竟是一家拉了一和三,另一家拉了二和四,至今仍是阴错阳差,不成对。燕京大学拉走的当然不只华表两件,校门外的一对石狮,办公楼前的一对石麒麟,以及石雕台阶,也显然是圆明园中物。北京图书馆的石狮和石雕台阶呢,也多半是圆明园中物。
  庞然大物,有目共睹。小物分散,见到较难,自然数量更多。绝大多数已经埋没在各类人家的建筑中,辨认也不容易了。又,民国年间,有不少人从古董铺买到铺地的金砖,方而大,面作黑色,发漆光,用作院内茶几的面,雅而美观。我来北京晚一些,没有遇见完整的金砖,只是一次游碧云寺,由水泉院卖旧物的小摊上买得一块瓦,长市尺一尺许,宽半尺多,绿色,右上方有凹下字两个,“工部”,显然也是圆明园中物。
  我第一次游圆明园遗址,已经是三十年代中期。徘徊较久的地方是西洋楼,许多雕刻的大理石柱伸向半空,使人想见昔日的雄伟豪华。地上残破的砖瓦很多。其西的海晏堂也是这样,只是没有挺立的大理石柱,所以不像西洋楼那样引人注目。对于抱残守缺,我那时候还兴趣不大,所以断续去了几次,都是空手而返。
  七十年代我移住西郊,地点在万春园(或说圆明园东部)南墙外,几乎是越墙就可以入园,又,有个时期较闲,所以就常到园内去看遗迹。对照园图,是由万春园大门的两侧北行,过凝晖殿、中和堂等建筑之西,涵秋馆之东,沿小山向西再北行就是旧圆明园和长春园的交界。一直北行,东面一个湖,中心是长春园的海岳开襟。再北行,西面是旧圆明园东北部的方壶胜境。向右转东行入长春园,过了路北的万花阵、方外观就是有名的海晏堂。再东行,远远看见许多大理石柱挺立在高基之上,就是游者的集中地西洋楼。
  这时期去,因为遗物越来越少,物以希为贵,就想拾一些好玩的残片,小者作镇纸用,大者,如残金砖,可以制砚。残琉璃瓦片、瓷片、玻璃片拾到一些。想多得的是残砖,可是比三十年代少多了,可见已经有不少同好捷足先登,所剩的一些不是太小就是不成形。别处看看,反而没有西洋楼和海晏堂多。听园里住的一个农民说,海岳开襟有很多大块的。由稻田间小路过去,登上圆形残基看,果然不少,只是质量差,费力磨成砚形不值得。几次摸索、研究,知道质量以西洋楼的为第一,于是集中力量在那里找。三番五次,所得不过十几块。磨成砚,有的还写了铭。时过境迁,不再去找,存的多被朋友拿走,所剩不过三两方。其中一方质量最好,方形,每边约四寸,面如漆,光而润,内作绛色。我在背面写了砚铭,是:“古甓曰金,黑面赤心。居之砚林,墨磨人兮几沉吟。”这里说磨墨,实则砖的原料是澄浆泥,烧前压而不锤,烧后柔腻而不坚,并不适于磨墨。不能耕的砚田我还保存着,只是因为它是圆明园的劫灰而已。
……


书摘与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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