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4 3:37:13 周三
  忘记密码
帐号
密码
  
首  页 | 文化新闻 | 出版社 | 发行单位 | 出版观澜 | 馆配 | 图书 | 音像 | 报刊 | 电子出版物 | 文化艺术品 | 诗意名城 | 一字千金
动  漫 | 休闲游戏 | 手机小说报 | 视 频 | 文交会 | 文化焦点 | 名家名作 | 我新我秀 | BBS | EMBA | 29中 | 总平台
  购买本书的顾客还买过  
中国神秘文化全破译
中国神秘文化全破译
金字塔未解之谜(最新诠释)
金字塔未解之谜(最新诠释)
鸟类博物馆02
鸟类博物馆02
鸟类博物馆
鸟类博物馆
UFO未解之谜(最新诠释)
UFO未解之谜(最新诠释)
天文知识大观
天文知识大观
  销售排行  
 UFO未解之谜(最新诠释)
 金字塔未解之谜(最新诠释)
 科学是……
 机敏问答 太空
 中国常见蜻蜓图说
 21世纪100个科学难题
 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
 从存在到演化
江苏发行网 >> 图书 >> 科技
昆虫记(修订本共10卷)/经典散文译丛
昆虫记(修订本共10卷)/经典散文译丛
商品编号:JSFXW20100201081401 版号:9787536033597
开    本: 装帧:盒装
版    次:2006-12-1 第一版
发行单位:江苏发行网
出版单位:花城出版社
著 作 者:(法)法布尔(J-H Fabre)
商品数量:2本 被浏览403次  热卖中
商品折扣:7.8 折  赠送积分:0分  共节省44.00元
商品价格: ¥198.00元
¥154.00元
市场价 会员价

 先读为快


一个人耗费一生的光阴来观察、研究“虫子”,已经算是奇迹了;一个人一生专为“虫子”写出十卷大部头的书,更不能不说是奇迹;而这些写“虫子”的书居然一版再版,先后被翻译成50多种文字,直到百年之后还会在读书界一次又一次引起轰动,更是奇迹中的奇迹。这些奇迹的创造者就是《昆虫记》的作者法布尔。
  法布尔拥有“哲学家一般的思,美术家一般的看,文学家一般的感受与抒写”。在本书中,作者将专业知识与人生感悟融于一炉,娓娓道来,在对一种种昆虫、日常生活习性、特征的描述中体现出作者对生活世事特有的眼光。字里行间洋溢着作者本人对生命的尊重与热爱。 本书的问世被看作动物心理学的诞生。《昆虫记》不仅是一部研究昆虫的科学巨著,同时也是一部讴歌生命的宏伟诗篇,法布尔也由此获得了“科学诗人”、“昆虫荷马”、“昆虫世界的维吉尔”等桂冠。
人类并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包括“蜘蛛”“黄蜂”“蝎子”“象鼻虫”在内,都在同一个紧密联系的系统之中,昆虫也是地球生物链上不可缺少的一环,昆虫的生命也应当得到尊重。《昆虫记》的确是一个奇迹,是由人类杰出的代表法布尔与自然界众多的平凡子民——昆虫,共同谱写的一部生命的乐章,一部永远解读不尽的书。这样一个奇迹,在人类即将迈进新世纪大门、地球即将迎来生态学时代的紧要关头,也许会为我们提供更珍贵的启示。


作者简介


法布尔,法国昆虫学家,以研究昆虫尤其是膜翅目、鞘翅目、直翅目昆虫以及蜘蛛的生活习性著称,通过对昆虫的直接观察与实验,认识到遗传本能对昆虫行为模式重要性。著有许多科普作品,其中十卷本的《昆虫记》被誉为“昆虫的史诗”,法布尔也因此获得了“昆虫的荷马”的美称。


目录


昆虫记 卷一
导言 昆虫的史诗
第一章 圣甲虫
第二章 大笼子
第三章 捕食吉丁的节腹泥蜂
第四章 栎棘节腹泥蜂
第五章 高明的杀手
第六章 黄足飞蝗泥蜂
第七章 匕首三击
第八章 幼虫和蛹
第九章 高超的理论
第十章 朗格多克飞蝗泥蜂
第十一章 本能赋予的技能
第十二章 本能的无知
第十三章 登上万杜山
第十四章 迁徒者
第十五章 砂泥蜂
第十六章 泥蜂
第十七章 捕捉双翅目昆虫
第十八章 寄生虫与茧
第十九章 回窝
第二十章 石蜂
第二十一章 实验
第二十二章 换窝
附录
昆虫记 卷二
第一章 荒石园
第二章 毛刺砂泥蜂
第三章 一种未知的感官
第四章 关于本能的理论
第五章 黑胡蜂
第六章 蜾蠃
第七章 关于石蜂的新研究
第八章 我的猫的故事
第九章 红蚂蚁
第十章 浅谈昆虫的心理学
第十一章 黑腹狼蛛
第十二章 蛛蜂
第十三章 树莓桩中的居民
第十四章 西芫菁
第十五章 西芫菁的初龄幼虫
第十六章 短翅芫菁的初龄幼虫
第十七章 多次变态
昆虫记 卷三
第一章 土蜂
第二章 充满艰险的进食
第三章 花金龟的幼虫
第四章 土蜂的问题
第五章 各种寄生虫
第六章 寄生理论
第七章 石蜂的苦难
第八章 卵蜂虻
第九章 褶翅小蜂
第十章 另一种钻探者
第十一章 幼虫的二态现象
第十二章 步甲蜂
第十三章 三种芫菁
第十四章 变换食谱
第十五章 给进化论戳一针
第十六章 按照性别分配食物
第十七章 各种壁蜂
第十八章 性别的分配
第十九章 母亲支配卵的性别
第二十章 产卵的调换
昆虫记 卷四
第一章 长腹蜂
第二章 黑蛛蜂与长腹蜂的食物
第三章 本能的差错
第四章 燕子和麻雀
第五章 本能与鉴别力
第六章 体力的节省
第七章 切叶蜂
第八章 黄斑蜂
第九章 采脂蜂
第十章 筑巢蜾赢
第十一章 大头泥蜂
第十二章 砂泥蜂的方法
第十三章 土蜂的方法
第十四章 蛛蜂的方法
第十五章 异议和回答
第十六章 蜂类的毒液
第十七章 天牛
第十八章 树蜂的问题
昆虫记 卷五
前言
第一章 圣甲虫的粪球
第二章 圣甲虫的梨形粪球
第三章 圣甲虫的造型术
第四章 圣甲虫的幼虫
第五章 圣甲虫的蛹和羽化
第六章 宽背金龟和侧裸蜣螂
第七章 西班牙粪蜣螂的产卵
第八章 西班牙粪蜣螂的母爱
第九章 嗡蜣螂和缨蜣螂
第十章 粪金龟和公共卫生
第十一章 粪金龟筑巢
第十二章 粪金龟的幼虫
第十三章 蝉和蚂蚁的寓言
第十四章 蝉出地洞
第十五章 蝉的羽化
第十六章 蝉的歌唱
第十七章 蝉的产卵和孵化
第十八章 螳螂捕食
第十九章 螳螂的情爱
第二十章 螳螂的窝
第二十一章 螳螂卵的孵化
第二十二章 椎头螳螂
昆虫记 卷六
第一章 赛西蜣螂父亲的本能
第二章 月形粪蜣螂野牛双凹蜣螂
第三章 遗传论
第四章 我的学校
第五章 潘帕斯草原的食粪虫
第六章 昆虫的着色
第七章 负葬甲 埋葬
第八章 负葬甲 实验
第九章 白额螽斯的习性
第十章 白额螽斯的产卵和孵化
第十一章 白额螽斯的发声器
第十二章 绿色蝈蝈儿
第十三章 蟋蟀的住所和卵
第十四章 蟋蟀的歌唱和交配
第十五章 蝗虫的角色和发音器
第十六章 蝗虫的产卵
第十七章 蝗虫的羽化
第十八章 松毛虫的产卵和孵化
第十九章 松毛虫的窝和社会
第二十章 松毛虫的行进行列
第二十一章 松毛虫的气象台
第二十二章 松毛虫蛾
第二十三章 松毛虫引起的刺痒痛
第二十四章 野草莓树毛虫
第二十五章 昆虫的毒素
昆虫记 卷七
第一章 大头黑步甲
第二章 装死
第三章 催眠状态 自杀
第四章 老象虫
第五章 色斑菊花象
第六章 熊背菊花象
第七章 植物性本能
第八章 欧洲栎象
第九章 榛子象
第十章 青杨绿卷象
第十一章 葡萄树象
第十二章 其他卷叶象
第十三章 黑刺李象
第十四章 叶甲
第十五章 叶甲(续)
第十六章 牧草沫蝉
第十七章 锯角叶甲
第十八章 锯角叶甲的卵
第十九章 水塘
第二十章 石蛾
第二十一章 蓑蛾的产卵
第二十二章 蓑蛾的保护层
第二十三章 大孔雀蛾
第二十四章 小阔纹蛾
第二十五章 嗅觉
昆虫记 卷八
第一章 花金龟
第二章 豌豆象产卵
第三章 豌豆象幼虫
第四章 菜豆象
第五章 真蝽
第六章 臭虫猎蝽
第七章 隧蜂与寄生蝇
第八章 隧蜂看门人
第九章 隧蜂的无性生殖
第十章 笃薅香树蚜虫的瘿
第十一章 笃薅香树蚜虫的迁移
第十二章 笃薅香树蚜虫的交配和卵
第十三章 食蚜者
第十四章 绿蝇
第十五章 麻蝇
第十六章 腐阎虫和皮蠹
第十七章 珠皮金龟
第十八章 昆虫的几何学
第十九章 胡蜂
第二十章 胡蜂(续)
第二十一章 蜂蚜蝇
第二十二章 彩带圆网蛛
第二十三章 纳博讷狼蛛
昆虫记 卷九
第一章 纳博讷狼蛛的洞穴
第二章 纳博讷狼蛛的家
第三章 纳博讷狼蛛攀高的本能
第四章 蜘蛛的迁徙
第五章 满蟹蛛
第六章 圆网蛛织网
第七章 我的邻居圆网蛛
第八章 圆网蛛的黏胶捕虫网
第九章 圆网蛛的电报线
第十章 蛛网的几何学
第十一章 圆网蛛的交配与捕猎
第十二章 圆网蛛的产业
第十三章 数学忆事:牛顿二项式
第十四章 数学忆事:我的小桌
第十五章 迷宫漏斗蛛
第十六章 克罗多蛛
第十七章 朗格多克蝎子的栖息所
第十八章 朗格多克蝎子的食物
第十九章 朗格多克蝎子的毒液
第二十章 朗格多克蝎子与蛴螬的免疫力
第二十一章 朗格多克蝎子的婚恋
第二十二章 朗格多克蝎子的交配
第二十三章 朗格多克蝎子的家庭
第二十四章 蜡衣虫
第二十五章 圣栎胭脂虫
昆虫记 卷十
第一章 蒂菲粪金龟的洞穴
第二章 蒂菲粪金龟与第一观察器
第三章 蒂菲粪金龟与第二观察器
第四章 蒂菲粪金龟的道德
第五章 球象
第六章 大薄翅天牛和木蠹
第七章 公牛嗡蜣螂的巢室
第八章 公牛嗡蜣螂的幼虫和蛹
第九章 松树鳃金龟
第十章 沼泽鸢尾象
第十一章 食素昆虫
第十二章 侏儒
第十三章 论反常
第十四章 金步甲的食物
第十五章 金步甲的婚俗
第十六章 反吐丽蝇产卵
第十七章 反吐丽蝇的蛆虫
第十八章 以蛆虫为食的寄生虫
第十九章 童年的回忆
第二十章 昆虫与蘑菇
第二十一章 难忘的一课
第二十二章 工业化学
附录一 萤火虫
附录二 菜青虫
译名对照表
《昆虫记》汉译小史(代跋)


媒体评论


《昆虫记》使我熟悉了法布尔这位感情细腻、思想深刻的天才,这个大科学家像哲学家一般地想,美术家一般地看,文学家一般地写,《昆虫记》使我度过了无限美好的时光。
——(法)罗斯丹
《昆虫记》不愧为“昆虫的史诗”,法布尔则不愧为“昆虫的荷马”。
——(法)雨果
我非常感谢您能想到赠我一本您的大作《昆虫记》,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对此是受之无愧的,因为我相信,在全欧洲,我是最敬慕您所从事的研究事业的。
——(英)达尔文
掌握田野无数小虫子秘密的语言大师。
——(法)罗曼·罗兰
伟大的塞里昂学者,除了具有耐性、谨慎、精巧、机敏,再加上天赋的诗人气质,使得他的作品能够避免人工的虚饰而又富于情趣,自成一格,能跻身今日第一流的散文作品之列。


书摘插图


蝉:
一、蝉和蚁
  我们大多数人对于蝉的歌声,总是不大熟悉的,因为它是住在生有洋橄榄树的地方,但是凡读过拉封敦的寓言的人,大概都记得蝉曾受过蚂蚁的嘲笑吧。虽然拉封敦并不是谈到这个故事的第一人。
  故事上说:整个夏天,蝉不做一点事情,只是终日唱歌,而蚂蚁则忙于储藏食物。冬天来了,蝉为饥饿所驱,只有跑到它的邻居那里借一些粮食。结果他遭到了难堪的待遇。
  骄傲的蚂蚁问道:“你夏天为什么不收集一点儿食物呢?”蝉回答道:“夏天我歌唱太忙了。”
  “你唱歌吗?”蚂蚁不客气地回答:“好啊,那么你现在可以跳舞了”,然后它就转身不理它了。
  但在这个寓言中的昆虫,并不一定就是蝉,拉封敦所想的恐怕是螽斯,而英国常常把螽斯译为蝉。
  就是在我们村庄里,也没有一个农夫,会如此没常识地想象冬天会有蝉的存在。差不多每个耕地的人,都熟悉这种昆虫的蛴螬,天气渐冷的时候,他们堆起洋橄榄树根的泥土,随时可以掘出这些蛴螬。至少有十次以上,他见过这种蛴螬从土穴中爬出,紧紧握住树枝,背上裂开,脱去它的皮,变成一只蝉。
  这个寓言是造谣,蝉并不是乞丐,虽然它需要邻居们很多的照应。每到夏天,它成阵地来到我的门外唱歌,在两棵高大筱悬木的绿荫中,从日出到日落,那粗鲁的乐声吵得我头脑昏昏。这种振耳欲聋的合奏,这种无休无止的鼓噪,使人任何思想都想不出来了。
  有的时候,蝉与蚁也确实打一些交道,但是它们与前面寓言中所说的刚刚相反。蝉并不靠别人生活。它从不到蚂蚁门前去求食,相反的倒是蚂蚁为饥饿所驱乞求哀恳这位歌唱家。我不是说哀恳吗?这句话,还不确切,它是厚着脸皮去抢劫的。
  七月时节,当我们这里的昆虫,为口渴所苦,失望地在已经枯萎的花上,跑来跑去寻找饮料时,蝉则依然很舒服,不觉得痛苦。用它突出的嘴——一个精巧的吸管,尖利如锥子,收藏在胸部——刺穿饮之不竭的圆桶。它坐在树的枝头,不停的唱歌,只要钻通柔滑的树皮,里面有的是汁液,吸管插进桶孔,它就可饮个饱了。
 如果稍许等一下,我们也许就可以看到它遭受到的意外的烦扰。因为邻近很多口渴的昆虫,立刻发现了蝉的井里流出的浆汁,跑去舔食。这些昆虫大都是黄蜂、苍蝇、蛆蜕、玫瑰虫等,而最多的却是蚂蚁。
  身材小的想要到达这个井边,就偷偷从蝉的身底爬过,而主人却很大方地抬起身子,让它们过去。大的昆虫,抢到一口,就赶紧跑开,走到邻近的枝头,当它再转回头来时,胆子比从前变大来了,它忽然就成了强盗,想把蝉从井边赶走。
  最坏的罪犯,要算蚂蚁了。我曾见过它们咬紧蝉的腿尖,拖住它的翅膀,爬上它的后背,甚至有一次一个凶悍的强徒,竟当着我的面,抓住蝉的吸管,想把它拉掉。
  最后,麻烦越来越多,无可奈何,这位歌唱家不得已抛开自己所做的井,悄然逃走了。于是蚂蚁的目的达到,占有了这个井。不过这个井也干得很快,浆汁立刻被吃光了。于是它再找机会去抢劫别的井,以图第二次的痛饮。
  你看,真正的事实,不是与那个寓言相反吗?蚂蚁是顽强的乞丐,而勤苦的生产者却是蝉呢!
两种稀奇的蚱蜢:
海是生物最初出现的地方,至今还存在许多种奇形怪状的动物,让人们无法统计出它们的具体数目,也分不清它们的具体种类。这些动物界原始的模型,保存在海洋的深处。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海洋是人类无价的宝库,它是人类生存的重要条件之一。
  但是,在陆地上,从前的奇形动物,差不多都已经灭绝了,只有少数的还遗留下来,能留到现在的大多都是一些昆虫类的动物。其中之一就是那种祈祷的螳螂,关于它特有的形状和习性,我已经在前文对你们说过了。别一种则是恩布沙。
  这种昆虫,在它的幼虫时代,大概要算布罗温司省内最怪的动物了。它是一种细长,摇摆不定的奇形的昆虫。它的形状和任何昆虫都不一样,没有看惯的人,决不敢用手指去碰触它。我的近邻的小孩,看了这个奇怪的昆虫以后,看到它这个奇异的模样,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叫它为"小鬼"。他们想象它和妖法魔鬼等等多少有些关系。从春季到五月,或是到秋天,有时在有阳光和温暖的冬天,可以遇见它们,虽然从不集成大群。
  荒地上坚韧的草丛,可以受到日光照耀,并且有石头可以遮风的矮丛树,都是畏寒的恩布沙最喜欢的住宅。
  我要尽我一切的可能告诉你们,它看起来像什么样子。它身体的尾部常常向背上卷起,曲向背上,形成一个钩的形状,身体的下面,即钩的上面,铺垫着许多叶状的鳞片,并排列成三行。
  这个钩架在四只长而细的,形如高跷的腿上;每只足的大腿和小腿连接之处,有一个弯的、突出的刀片,这个刀片与屠夫切肉常用的那种刀片相仿。
  在高跷或四足蹬上的钩的前面,有很长而且很直的胸部突起。形状圆而且很细,像一根草一样,草干的末梢,有猎狩的工具,是完全类似螳螂的那种猎具。
  这里有比较尖利的鱼叉,还有一个残酷的老虎钳,生长着如锯子似的牙齿。上臂做成的钳口中间有一道沟,两边各有五只长长的钉,当中也有小锯齿。臂做成的钳口也有同样的沟,但是锯齿比较细巧,比较密一些,而且很整齐。
  在它休息的时候,前臂的锯齿嵌在上臂的沟里。它的整体就像一架可以加工的机器,有锯齿、有老虎钳、有沟、有道,如果这部机器再稍微大一点,那它就成了一部令人可畏的刑具了。
 它的头部也和这种机器相辅相承。这是一个多么怪异的头啊!尖形的面孔,卷曲而长的胡须,巨大而且突出的眼睛,在它们中间还有短剑的锋口;在前额,有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高的僧帽一样的东西,一种向前突出的精美的头饰,向左向右分开,形成尖起的翅膀。
  为什么这个“小鬼”要这样像古代占卜家一样戴着奇形怪状的尖帽子呢?它的用途在不久以后我们就会知道的。
  在这个时候,这动物的颜色是普通的,大抵为灰色,待发育以后,就会变为装饰着灰绿、白、与粉红的条纹。
  如果你在丛林中遇见这个奇怪的东西,它在四只长足上动荡,头部向着你不停地摇摆,转动它的僧帽,凝视着你的眉头。
  在它的尖脸上,你似乎可以看到要遭受危险的形象。但是,如果你想要捉到它,这种恐吓姿势,马上就会不见了。
  它高举的胸部就会低下去,竭力用大步逃之夭夭,并且它的武器会帮助它握着小树枝。假如你有比较熟练的眼光,它就很容易被捉住,关在铁丝笼子里。
  起初,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喂养它们。我的“小鬼”又很小,最多只有一两个月大。我捉大小适宜的蝗虫给它们吃,我选取了其中最小的一些喂给它吃。

  “小鬼”不但不要它们,而且还惧怕它们,无论那个无思想的蝗虫怎样很温和地靠近它,都会受到很坏的待遇。
  尖帽子低下来,愤怒的一捅,使蝗虫滚跌开去。
  因此可知,这个魔术家的帽子实际上是自卫的武器。雄羊用它的前额来冲撞,和它的对手进行搏斗,同样的,思布沙也在用它的僧帽来和它的对手进行抵抗。
  第二次,我喂给它一个活的苍蝇,这个恩布沙立即就接受了它,把它当成一次酒席上的佳肴。当苍蝇走近它的时候,早己守候着的恩布沙掉转了它的头,弯曲了胸部,给苍蝇猛然一叉,把它夹在两条锯子之间。就连老猫扑捉老鼠也没有这样的迅速。
  我惊奇地发现,一只苍蝇不仅可供给它一餐,而且足够整日食用,甚至可以连着吃上几天。这种相貌凶恶的昆虫,竞然是极其节食的动物。
  我开始以为它们是一个个的魔鬼,但是,后来发现它们的食量像病人一样少。经过一个时期以后就连小蝇也不能引诱它们了。在冬天的几个月里,它完全是断食的。到了春天,才又准备吃一些小量的米蝶和蝗虫。它们总在颈部攻击俘虏,如螳螂一般。
  幼小的恩布沙,被关在笼子里时,有一种非常特殊的习性。
  在铁丝笼里,它的态度从最初一直到最后,都是一样的,而且是一种顶奇怪的态度。它用它那四只后足的爪,紧握着铁丝倒悬着,纹丝不动,活像一只倒挂在横杠上的小金丝猴一样,它的背部向下,整个的身体就挂在那四个点上。如果它想移动一下,前面的鱼叉就会张开,向外伸展开去,然后,紧握住另一根铁丝,朝怀里拉过来。
  用这种方法将这个昆虫在铁丝上拽动,仍然是背朝下的,于是鱼叉两口合拢,缩回来放在胸前。
  这种倒悬的位置,对于我们而言一定会很难受的,也是很不容易做到的,要是人很可能就会得病的,要么是高血压,要么是脑出血。但是,恩布沙保持这样的姿势的时间并不短,它在铁丝笼里,可以持续十个月以上,竟然毫无改变。
  苍蝇在天花板上,确实也是这种姿势的,但是它有休息的时间,它累了就要休息一会,养足了精神以后,再做这种动作。它在空中飞动,用平常的习惯走路,沐浴在阳光中。
  恩布沙则完全相反,它保持这种奇怪的姿势,达到十个月以上,绝不休息。它悬挂在铁丝网上,背部朝下,猎取、吃食、消化、睡眠、经过昆虫生活所有的经历,直至最后死亡。它爬上去时年纪还很轻,而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年老的尸首了。
  它这个习惯的动作,应该注意的是只有处在俘囚期的时候才会如此,并不是这种昆虫天生的、固有的习惯。因为在户外,除去很少的时候,它站在草上时是背脊向上的,并不是倒悬着的。
  和这种行为相似的,我还知道另外一个稀奇的例子,比起这个还要特别一些。这就是一种黄蜂和蜜蜂,在夜晚休息时的姿态。有一种特别的黄蜂——生有红色的前脚的"泥蜂"八月底的时候在我的花园里非常之多,它们很喜欢在薄荷草上睡眠。在傍晚薄暮时,特别是在窒闷的日子里,暴风雨正在酝酿,大风大雨即将来临的时候,可是,我们却能见到一个奇怪的睡眠者——仍然在那里安祥地熟睡着。
  大概在晚上休息时,它的睡眠姿态没有比这个更奇怪的了。当你见到它以后就会觉得特别的稀奇古怪了。它用颚咬入薄荷草的茎内,方的茎比圆的茎更能握的牢固一些,它只用嘴咬住它,身体却笔直地横在空中,腿折叠着,它和树干成直角,这昆虫把全身的重量,完完全全的放置在它的大腮上。
  泥蜂利用它强有力的颚这样睡觉,身体伸展在空中。如果按动物的这种情形来推测,我们从前对于休息的固有观念就要被推翻了。
  任凭风暴狂欢,树枝摇摆,这位睡眠者并不被这摇晃的吊床所烦扰,至多是在某个时候用前足抵住这摇动的枝干罢了。也许黄蜂的颚像鸟类的足趾一般,具有极强的把握力,比风的力量还要强大许多。
  尽管如此,有好几种黄蜂和蜜蜂都是采用这种奇怪的姿势来睡眠的——用大腮咬住枝干,身体伸直,腿缩着。
  大约在五月中旬,那时候恩布沙已经发育完整了。它的体态和服饰比螳螂更引入注目。它还保留着一点幼稚时代的怪相——垂直的胸部,膝上的武器和它身体下面的三行鳞片。但是它现在已经不能卷成钩子,它现在看起来也文雅多了:大型灰绿色的翅膀,粉红色的肩头,矫捷的飞翔,下面的身体装饰着白色和绿色的条纹。
  雄的恩布沙,是一个花花公子,和有些蛾类相似,更是夸张地用羽毛状的触须修饰着自己。
  在春天,农人们遇见恩布沙的时候,他们总以为是看到了螳螂——这个秋天的女儿了。
  它们外表很相像,以致人们都怀疑它们的习性也是一样的。因为外观一样,又都是昆虫类的动物,所以人们没有认真仔细观察,也没有考察过它们的行动坐卧,所以就猜测它们的生活习惯是一样的。
  但是,事实上因为它的那种异常的甲胄,会使人们想到恩布沙的生活方式甚至比螳螂要凶狠得多。但是,这种想法却错了,这个误解对恩布沙是不公平的,无调查研究的结论是靠不住的。
  尽管它们都具有一种作战的姿态,但是,恩布沙却是一个比较和平友好的动物呢!它不是一个好斗好战的恶劣的凶手。
  把它们关在铁丝罩里,无论是半打(一打是十二只,半打是六只)或者只有一对,它们没有一刻忘掉柔和的态度。它们之间都是和平友好,互利相处的。
  甚至到发育完成的时候,它们几个也是互相体谅,互相谦让,互不侵犯的。它们吃的东西比较少,每天的食物只有两三只苍蝇就足够了。
  食量大的小动物,当然是好争斗的。吃得饱的动物,把争斗当做一种消化食物的手段,同时也是一种健身的方式。争强好胜,事事不让人,从来不吃亏,这是典型的弱肉强食者的特点,它从来就是见便宜就占,见利益就争,见好事就抢。螳螂一见到蝗虫立刻就会兴奋起来,于是战争就不可避免地开始了。螳螂立刻就扑向蝗虫,但是蝗虫也不示弱,两者你争我斗,蝗虫用利齿欲扑向螳螂,但螳螂用它尖利的双夹给蝗虫以有力的反扑。你争我斗的场面,十分精彩。
  但是,节食的恩布沙,是个和平的使者,它从不和邻居们争斗,也从不用做鬼的形状,去恐吓外来者。它也从不像螳螂那样,和邻居们争夺地盘。它从不突然张开翅膀,也不像毒蛇那样作喷气、吐舌状。它从来也不吃掉自己的兄弟姐妹。更不像螳螂那样,吞食自己的丈夫。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它是从来不做的。
  这两种昆虫的器官,是完全一样的。所以这种性格上的不同,与身体的形状无关,与其外表也无关。或许可以说是由于食物的差异而造成的。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淳朴的生活总可以使性格变得温和一些,随和一些。这些都可以营造一个和平共处的好环境。但是,自奉太厚了,就要开始残忍起来。贪食者吃肉又饮酒——这是野性勃发的普遍原因——从不能像自制的隐士一样温和平静。它是吃些面包,在牛奶里浸浸,这样简单的生活。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昆虫,它是平和、温柔、和善的。而螳螂则是十足的贪食者。
  虽然我的解释已经很清楚明白了,但是还有人可能会提出更深一层的问题。
  这两种昆虫有完全相同的形状,想来一定也有同样的生活需要,而为什么,一种如此的贪食,而另一种又如此有节制呢?它们在态度方面,如同别的昆虫已经告诉我们的一样,嗜好和习性并不完全取决于自身的形状,以及身体结构,而是在决定物质的定律方面,还有决定本能的定律存在。

星级指数: ☆☆ ☆☆☆ ☆☆☆☆ ☆☆☆☆☆
标    题:
内    容:
 
配送范围 如何交款 我的订单 售后服务 需要帮助
运费收取标准
■ 配送时间和配送范围
付款方式
■ 汇款单招领
如何查询订单情况
■ 怎样下订单
■ 退换货原则
■ 退换货处理
忘记了密码
 
关于我们 | 友情链接 | 网站地图 | 汇款方式 | 帮助中心 | 合同下载
在线客服:江苏发行网温馨客服二 江苏发行网温馨客服四
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号:苏B2-20100342 备案号:苏ICP备10223332号-2
网站服务电话:025-51861377 发行协会电话:025-83361842 服务邮箱:admin@jsfxw.com
版权所有 上书房 法律顾问团:鲍平 律师、邱宝军 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