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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回忆录:我父亲的梦想﹙节选﹚
发布时间:2012年12月14日  此新闻已被浏览 2364 次  进入论坛

作者:[美国]巴拉克·奥巴马

· 王辉耀 译

我曾虚构我的父亲是王子或酋长……

 

  吃过了午饭后,我对一群男孩说我的父亲是个王子。“我的祖父,嗯,他是个酋长。就像部落中的国王,你们知道吧……像那些印第安人一样。所以我的父亲是个王子。在我祖父死后他会继承一切成为国王。”

  在我们把盘子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问道:“在那以后呢?我是说,你会回去,成为一个王子吗?”“呃……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这可有点复杂,嗯,因为部落里有很多的勇士。像奥巴马……意思是‘燃烧着的矛’,我们部落的人都想成为酋长,所以我父亲得在我能回去之前先解决这些争斗。”

  随着那些话从我口中滔滔不绝地说出,我感觉到那些男孩对我的态度在改变,变得更好奇、更亲近了。我们相互嬉闹着回教室的时候,我自己有一半真的开始相信这个故事了。但是另一半自己却清楚地知道我正在说谎,那不过是根据从我母亲那里零零散散听到的信息而编造出来的故事。我父亲出现一个星期后,我觉得我更喜欢他那遥远的形象,一个我可以在想象中任意改变的形象——或者也可以在方便的时候忽略掉。如果我父亲没有让我失望的话,那么他就仍然是不被了解的,可随意发挥的,也是一种模糊的震慑。

  那些天,随着他到来日期的临近,我母亲察觉到我日益忧虑起来——我想她自己的内心也是这样的吧——于是,在她努力布置我们为他转租的公寓的闲暇时间,她试着让我相信,重逢将会很顺利。她告诉我,在我们住在印尼的那段时间,她仍和他保持着联系,所以他知道有关我的一切事情。同她一样,我父亲也已经再婚了,现在我在肯尼亚已经有了五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遭遇了可怕的车祸,这次旅行他也是为了在长期住院之后恢复一下身体。

  “你们两个会成为好朋友的。”她肯定地说。

  除了说了父亲的新消息,她还开始给我讲述大量肯尼亚和那个国家的历史——这些大多来自一本关于肯尼亚的第一位总统乔莫·肯雅塔的书,我也是从那本书里窃用了“燃烧着的矛”的名字。但是我母亲对我讲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减少我的怀疑,她讲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有一次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她告诉我,我父亲的部落,卢奥,是一个尼罗河流域的民族,从他们的故土沿着世界上最长河流的河岸****,迁入了肯尼亚。这似乎带来了希望;外祖父仍然留着他的一幅画作,那是一幅复制品,画上消瘦的青铜色皮肤的埃及人站在雪白战马拉着的金色战车上。我似乎看到了古埃及,那个我曾在书上读到过的伟大国度,那里的金字塔和法老王,纳芙蒂蒂和克娄巴特拉。

  一个星期六,我来到了公寓附近的公共图书馆,那里的一个大嗓门的老图书馆管理员被我认真的态度打动了,他帮助我找到了一本关于东非的书。只是上面没有提及金字塔。事实上,只有一段短短的文字提到了卢奥。书上说,尼洛特人,是在苏丹境内居住在白尼罗河畔众多游牧民族的统称。他们的领地在埃及王朝以南很远的地方。卢奥部落养牛,居住在土屋里,以谷物和洋芋以及一些叫做粟的东西为食。他们的传统装束是在胯上系一条皮带。我把书摊开放在桌上,甚至没有对那个管理员说声“谢谢”,就走出了图书馆。


  终于,那个重大的日子还是来了,赫福迪小姐让我早点放学回家,并祝我好运。我像个犯人一样地离开了学校。我的步伐沉重,伴随着迈向外祖父母的公寓的每一步,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走进电梯以后,我站着不动,没有摁按钮。电梯门关上了,接着又打开了,住在四楼的一个菲律宾老人走进了电梯。

  “你外祖父说你爸爸今天要来看你,”那人欢快地说,“你肯定特别高兴。”

  此时——在我站在门前,看着火奴鲁鲁的地平线,望着远处的一艘船,然后抬头斜望着天空,看着麻雀慢慢地消失在空中之后——实在想不出任何可以逃避的办法了,我摁响了门铃。图开门了。

  “他来了!进来,巴……来见见你爸爸。”

  在那里,在昏暗的门廊里,我见到了他,一个走路有些微跛的又高又黑的人。他蹲了下来,抱着我,我双手低垂着。我母亲站在他身后,下巴又开始颤抖了。

  “好啊,巴里,”我父亲说,“这么久之后再见到你真好,真的很好。”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客厅,然后我们都坐了下来。

  “嗯,巴里,你外祖母告诉我,你在学校的成绩很好。”

  我耸耸肩。

  “我想,他有些害羞。”图解释道。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好了,”我父亲说,“你没有理由因为成绩好而害羞。我告诉过你吗?你的弟弟妹妹们在学校里也表现得很优秀。我想,这是有遗传的。”他笑着说。

  在大人们聊天的时候,我仔细地观察着他。他比我想象中的要瘦,他的裤腿脚在膝盖处尖尖地突了出来;我简直无法想象他把任何人举起来的情景。在他旁边,一根头部装饰着坚硬象牙的手杖靠在墙上。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运动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衬衫,打着一条猩红色的领带。他那角质架的眼镜反射着灯光,所以无法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但是当他摘下眼镜按摩鼻梁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略微发黄,就像那些多次患上疟疾的人的眼睛。我想,他的体格很瘦弱,他在点烟或者是拿啤酒的时候,动作都非常小心。大约一个小时后,我母亲说,他看起来很累,应该去稍微休息一下。他收起他的旅行袋,中途停了下来,开始在袋里搜寻着,最后掏出了三件木制小雕像—— 一头狮子、一只大象、一个穿着部落服装的打着鼓的黑人——把它们递给了我。

  “说谢谢,巴。”我母亲说道。

  “谢谢。”我咕哝了一声。

  我父亲和我同时看着那些小雕像,在我的手里毫无生气。他摸了摸我的肩膀。

  “这些只是几个小玩意儿。”他温和地说。然后他对外祖父点点头,他们一起收拾起他的行李,下楼去了另一个公寓。

  一个月,那就是我们能在一起的所有时间。晚上,大多数时候我们五个人都待在外祖父母的客厅里,而白天,我们有时在岛上驾车环游,有时沿着以前住过的地方散步:我父亲住过的公寓的所在地,我出生的医院,后来重建了;外祖父母在夏威夷的第一处房子,比在大学城的那处还要早,我甚至从来都没听说过。在那一个月里,有太多的东西要讲,有太多的解释要做;可是当我努力回忆父亲的只言片语,回忆那些我们可能曾经有过的短暂互动或对话时,它们却都不可挽回地消失了。也许是它们的印记太深了,也许他的声音就是我和自己对话时各种互相交错的论点的来源,就像我现在的基因遗传一样难以渗透,所以我能察觉的只剩下了破旧的外壳。

  我的妻子给出了一种更简单的解释——男孩们总是和他们的父亲之间没有多少交流,仅当他们信任他们的父亲——这种说法可能更确切,因为我经常在他面前陷入沉默,他也从不会迫使我开口说话。我脑海中最经常出现的,然后又像遥远声音一样消逝的场景是:母亲和我在挂圣诞装饰,他听外祖父讲着笑话,大笑着向后仰;他把我介绍给一个大学时认识的老朋友,他紧握着我的肩膀;他那狭长的眼睛;他一边阅读着他的宝贝书籍,一边捋着那稀疏的山羊胡子。

  还有他的形象,他对其他人的影响。他只要一讲话——就会跷着二郎腿,伸出大手去指引或改变人们的注意力,他的声音深沉而有力。我突然察觉到家里的变化——充满了欢声笑语。外祖父变得更精力旺盛、更有想法了,母亲更羞怯了,甚至是图也不再躲在房间里抽烟了,开始和他争论政治或者经济领域的问题,她青筋暴起的手由于情绪激愤而挥动着。他的出现似乎唤醒了早先的灵魂,让他们每个人都重塑了他们以往的角色;就仿佛金博士没有被枪杀,肯尼迪家族仍继续统治着这个国家,战争、暴动以及饥荒只是暂时的倒退,除了恐惧本身,没有什么能够让人恐惧的。


  我为他的这种特殊的能力而感到着迷,我第一次开始觉得我父亲是真实的、伸手可触及的,甚至也许是永恒的。即便如此,几个星期后,我感觉周围形成了一种紧张的气氛。外祖父抱怨说,我父亲坐在他的椅子上。图一边洗餐盘一边咕哝着,她可不是谁的佣人。我母亲不发一言,吃晚饭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躲闪着外祖父母。一天晚上,我打开电视机看一个动画特别节目——《圣诞怪杰》——那导致低声嘀咕演变成了大声咆哮。“巴里,你今晚已经看了够多的电视了,”我父亲说,“现在进房间学习去,让大人们说说话。”

  图站起来关掉了电视。“为什么你不在自己房间里看这个节目呢,巴。”

  “不,玛德琳,”我父亲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一直不停地在看电视,现在他该去学习了。”

  我母亲试着解释说,现在都快到圣诞假期了,那部动画是一个圣诞特别节目,我都盼了好几个星期了。“节目时间不会很长的。”“安娜,这根本就是胡话。如果孩子完成了明天的作业,那么他可以去做后天的作业嘛。或者去做他的假期作业。”他转向我,“我告诉你,巴里,你学习得并不够努力。在我发脾气前,赶紧进你的房间里去。”

  我走进房间,用力关上门,听着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外祖父强调说这是他的房子,图说,离开了这么久,我父亲没有权力回来以后就管制每个人,包括我。我听见我父亲说,他们正把我宠坏,我需要一个严厉的人来培养我,然后我听到母亲对她的父母说,他们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后来我父亲离开后,但我们还都像被告人一样站着,图进来说,那个节目还剩下五分钟时间,我可以去看,我感觉,我们所有人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好像有个小精灵从古老的揭去了封印的盒子里冲了出来。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绿色怪杰,开始决心要破坏圣诞节,最终却被一个住在无名城的大眼睛生物的信仰所感化。我看着它想:骗人。我开始算着距我父亲离开的日子还有多久,生活可以回归常规。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了:我的谎言大白于天下……

 

  第二天,图让我下楼到我父亲住的公寓,看看他有没有要洗的衣物。我敲了敲门,我父亲赤裸着上身开了门。在屋里,我母亲正在烫他的一些衣服。她的头发束成了马尾辫,绑到了脑后,她的眼睛浮肿、暗淡,好像她刚刚哭过。我父亲叫我坐到床上,坐在他身边,但是我告诉他,图需要我帮忙,转达了图的话之后,我就离开了。回到楼上,我开始收拾我的房间,这时我母亲进来了。

  “你不该对你爸爸这样冷淡,巴。他非常地爱你。他只是有时有点顽固。”“知道了。”我低着头说。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一直跟随着我,看着我在房间里忙来忙去,最后,她缓缓地叹了口气,走向房门。

  “我知道所有这些事情都让你感到困惑,”她说道,“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记着我告诉过你的话,好吗?”她的手放在门把上,“要我把门关上吗?”

  我点点头,但是不一会儿,她又把头探进房间。“顺便说一下,我忘了告诉你了,赫福迪小姐已经邀请你父亲星期四去学校了。她邀请他给你们全班进行演讲。”

  我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更糟的事情了。那天晚上以及第二天,我都在试图抑制那挥之不去的想法:我的同学们听到土屋之类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所有的谎言都将大白于天下,随后就是痛苦的戏弄。每一次这么想的时候,我都会坐立不安,就像神经受到了刺激。

  第二天父亲走进我们的教室时,我仍在盘算着要怎么样澄清。赫福迪小姐热情地欢迎了他,我坐下的时候,听到几个孩子相互问着发生了什么事。当我们的数学老师艾杰奇先生,一个魁梧而严肃的夏威夷人,带着三十个同样迷惑的学生从隔壁教室走进我们教室的时候,我更加绝望了。“今天,我们有一个特别节目,”赫福迪小姐开始说道,“这位是巴里·奥巴马的父亲,他从非洲的肯尼亚过来,他将给我们讲讲那个国家的故事。”

  我父亲站起来的时候,其他的孩子都在看着我,我僵硬地抬着头,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他身后的黑板。在我回过神来之前,他已经讲了好一会儿了。他靠在赫福迪小姐那厚重的橡木书桌上,描述地球上一条深深的峡谷,在那里,人类第一次出现。他讲了那些还奔跑在平原上的野生动物,那些仍然要求一个男孩去杀掉一头狮子来证明已经成年的部落。他讲了卢奥部落的习俗,长者怎样获得崇高的威严,怎样在一棵大树下制定每个人都必须遵循的法规。他还讲了肯尼亚为了获取自由而进行的斗争,英国人怎样在那片土地上长久地驻扎,不愿离去,如何残暴地统治那里的人民,就像他们曾在美国土地上做过的那样;有多少人仅仅因为他们皮肤的颜色而被奴役,就像他们曾在美国土地上遭受过的那样;但是肯尼亚人,就像我们所有在教室里的人一样,渴望自由,并且通过努力和****来争取自由、发展自我。

  他结束演讲的时候,赫福迪小姐显得骄傲自豪、神采奕奕。所有的同学都发自肺腑地鼓掌,一些学生鼓起勇气提问,在回答之前,我父亲似乎对每个问题都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午餐的铃声响起了,这时艾杰奇先生向我走来。

  “你有一位了不起的父亲。”

  那个问了我父亲是不是吃人的问题的红脸男孩说:“你爸爸可真厉害。”

  在另外一边,我看到了克莉塔,她注视着我父亲向孩子们道别。她看起来太专心了,专心得忘记了笑;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简单的满足。

  两个星期后他离开了。那时,我们一起站在圣诞树前面照相,仅有的我们在一起的合影,我拿着他送我的橙色篮球,他系着我为他买的领带。(他说:“哈,系着这样一条领带,人们都知道我是个重要人物了。”)在戴夫·布鲁贝克的音乐会上,在黑暗的礼堂里,我努力让自己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虽然跟不上演奏的节奏,但小心翼翼地跟着他拍手。白天,我会在他身边躺上一小段时间,转租来的公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间公寓是从一个退休的老妇人那里租来的,她的名字我已经忘记了。公寓里堆满了棉被、桌布和针织椅套。我们各自看着书。他对我来说,仍然是陌生的,完全的陌生;当我模仿他的手势或者惯用语时,我并不知道它们的来龙去脉,不知道它们随着时间流逝会产生怎样的结果。但是我渐渐习惯了他在身旁陪伴。

  他离开的那一天,母亲和我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从包里拿出两张唱片,那种老式的每分钟四十五转的密纹唱片,用陈旧的暗褐色纸包着。

  “巴里!看——我还给你带了这些东西。来自你的大陆的声音。”

  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研究我外祖父的老唱片机,终于唱盘开始旋转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唱针放到槽上。开场是一阵金属吉他声,接着是刺耳的号角声,然后是如雷的鼓声,接着吉他声又响起了,然后是伴着打击乐的歌声,纯净欢快,鼓励着我们前进。

  “来,巴里,”我父亲说道,“你会从这些大师身上学到不少东西。”突然,他那单薄的身体前后摇晃起来,声音越来越高昂,胳膊像撒网般不断摆动,脚无声地在地板上迂回地走,他受伤的腿有些僵硬,但是他的臀部翘起,头向后仰,不断摆动着臀部。节奏加快了,号角响起,他把双眼闭起,感受着欢乐,然后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他那平时严肃的脸上满是憨憨的笑意,然后,我母亲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外祖父母走了进来,看这些动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闭上了,尝试地迈出第一步,向上,向下,我的胳膊舞动着,提高了声音。然后我听到他安静了下来:我随着父亲沉浸到那个声音里,他突然放出一声短促的喊声,明朗而响亮,他的喊声,沉淀了过往,又触及到更多的未来,那是渴求欢笑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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